而且还夹杂着一丝特殊的味道,有点像石楠花的味道,那是只有男女亲密之后才会有的味道。
“你还说没人!”邵秉义猛地转过身,再次看向刘玉玲,眼神里的怒气比刚才更盛了,他指着刘玉玲,破口大骂:“这屋里有男人的味道,还有那种骚味!
肯定刚才有个男人跟你在一起,还留下了痕迹!
你个贱货,竟然敢背着我偷人,还敢跟我撒谎!
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臭娘们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朝着刘玉玲冲过去,扬起拳头就想打刘玉玲的脸。
在他看来,刘玉玲肯定是把人藏到了什么他没找到的地方,或者是让人从什么他没注意的地方溜走了,而刘玉玲敢背着他偷人,就是欠打。
刘玉玲吓得闭上了眼睛,想往后躲,可身体却因为害怕而有些僵硬,脚步根本挪不开。
就在邵秉义的拳头快要打到她脸上的时候,邵秉义突然啊的一声惨叫,拳头停在了半空中,再也落不下来。
刘玉玲惊讶地睁开眼睛,看到邵秉义皱着眉头,脸色痛苦地扭曲着,右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,嘴里不停地嗷嗷直叫:“疼,疼死我了!我的手,我的手怎么了?!”
他刚才明明是朝着刘玉玲的脸打过去的,根本没碰到任何东西,可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,力道大得惊人,手骨瞬间裂了一样。
钻心的疼顺着手指往胳膊上蔓延,让他根本没办法再握紧拳头,只能紧紧捂着受伤的手,疼得直咧嘴。
邵秉义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周围,屋里除了他和刘玉玲,根本没有第三个人,也没有任何能砸到他手的东西。
桌子、椅子都在原地,地上只有扔着的沙发垫,根本不可能碰到他的手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搞了什么鬼!”
邵秉义怀疑地看向刘玉玲,满是愤怒和疑惑,可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,只能继续嗷嗷直叫。
刘玉玲也愣住了,她刚才明明看到邵秉义的拳头就要打到自己了,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,而且还说手疼?
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卧室的方向,心里隐约猜到可能是江枫做的,却不敢表现出来,只是装作无辜的样子,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啊,我什么都没做,是你自己不小心吧?”
她说着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丝窃笑。
刚才邵秉义那么凶,还想打自己,现在终于遭报应了,她心里竟然有些痛快。
邵秉义本来就因为手疼而烦躁,看到刘玉玲竟然在窃笑,心里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。
他忍着手上的疼,抬起右脚,就想朝着刘玉玲的腿踹过去,嘴里还骂道:“你个贱货,还敢笑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可这次,跟刚才一样,他的脚刚抬起来,还没碰到刘玉玲,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脚脚踝被什么重物砸中了一样,咔嚓一声轻响,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整个右腿,比手上的疼还要厉害。
邵秉义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惨叫,右脚一软,再也站不稳,一屁股摔在了地上,疼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右脚脚踝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,嘴唇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,连话都说不完整了:“疼……我的脚……脚也断了……怎么回事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碰到,怎么手和脚突然就疼得这么厉害?
而且疼的地方都骨头裂了一样,这根本不不小心碰到东西能造成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