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刺鸟》的拍摄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。虞胭调整好心态,重新投入工作。与沈聿怀的关系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“冷静期”,两人没有再见面,只是每天会互发几条简单的信息,报个平安,或者聊聊工作琐事。气氛不像之前那般亲密,却也谈不上疏远。
这天拍摄一场重要的雨夜戏,虞胭饰演的林雀为了获取关键情报,需要在冰冷的雨水中潜伏数个小时候。虽然是人工降雨,但初冬的天气,反复拍摄下来,虞胭的嘴唇都冻得发紫。
“卡!很好!这条过了!快!给虞老师拿毛巾和姜汤!”导演一喊停,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。
虞胭裹着厚厚的毛巾,捧着热姜汤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这时,一件带着体温的、宽大的男士羽绒服突然披在了她身上,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她愕然回头,看到沈聿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片场,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,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虞胭有些惊讶。这段时间,他很有默契地没有来探班。
“顺路。”沈聿怀面不改色,伸手很自然地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眉头微蹙,“有点凉。还能坚持吗?要不要跟导演说休息一下?”
他的动作和语气都极其自然,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隔阂,那份关心是发自本能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没看见,但嘴角都带着善意的微笑。沈总和虞影后这气场,明显是和好了嘛!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虞胭摇摇头,心里却因为他这下意识的关怀而泛起暖意。有些习惯和依赖,早已刻入骨髓,不是短短几天的冷静期就能抹去的。
沈聿怀也没再多说,只是接过助理手中的暖手宝,塞进她手里,然后便安静地站在她身边,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,陪着她看完回放,又看着她补拍镜头。
有他在身边,虞胭莫名地觉得安心,连冰冷的雨水似乎都不那么难熬了。
休息间隙,虞胭忍不住问:“公司不忙吗?”她记得最近寰宇好像有几个大项目在推进。
“忙。”沈聿怀言简意赅,“但看你更重要。”
直白的话语,让虞胭耳根微热。她低下头,小口喝着姜汤,掩饰内心的波动。
“陆氏那边……”虞胭想起那个匿名电话,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快了。”沈聿怀眼神一冷,“他蹦跶不了几天了。不用担心,一切有我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,让虞胭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一天的拍摄结束,虞胭累得几乎散架。沈聿怀亲自开车送她回酒店。
车上,暖气开得很足。虞胭靠在椅背上,昏昏欲睡。迷糊中,感觉到车停了下来,然后是一件温暖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。
她睁开眼,发现已经到了酒店地下车库。沈聿怀正俯身过来,细心地帮她整理盖在身上的外套。
“到了?”虞胭睡眼惺忪地问。
“嗯。”沈聿怀看着她迷糊的样子,眼神柔软,“能自己上去吗?还是我送你?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虞胭坐直身体,揉了揉眼睛。
她解开安全带,准备下车。手刚碰到门把手,却听到沈聿怀低声唤她:“胭胭。”
虞胭回头。
沈聿怀看着她,目光深邃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:“我……能要个晚安吻吗?”
虞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的眼神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她微微倾身过去,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短暂的吻。
一触即分。
沈聿怀愣住了,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,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。他克制住想要加深这个吻的冲动,只是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沙哑:“晚安,好梦。”
“晚安。”虞胭脸颊绯红,飞快地下了车,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了电梯。
看着电梯门合上,沈聿怀才缓缓靠回椅背,抬手抚摸着似乎还残留着她温度和气息的唇瓣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虽然只是一个浅浅的晚安吻,但对他来说,却是一个巨大的突破,意味着她正在慢慢重新接纳他。
冰冻的关系,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。而这份失而复得的亲密,显得愈发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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