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海蓝天,私人岛屿被装点成花的海洋。一场备受瞩目、极尽奢华的婚礼正在进行。全球名流齐聚,媒体长枪短炮,只为记录下沈聿怀与虞胭这对传奇眷侣的终成时刻。
然而,在这满堂喜庆中,总有不和谐的音符。沈家一位远房叔公,仗着辈分高,一向对沈聿怀“娶个戏子”颇有微词,此刻正拉着几位老派亲戚,在休息区阴阳怪气:
“啧,排场倒是够大,就是不知道这新娘子,能不能担得起沈家主母这个身份。听说以前在娱乐圈,也是摸爬滚打上来的,那种地方出来的人,心思活络着呢。聿怀这孩子,就是太实诚,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附近几位宾客听见,引来一些窃窃私语。苏晴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一只纤手轻轻按住。
虞胭不知何时已换好了主婚纱,在伴娘的陪伴下走了过来。她身着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,头戴古董王冠,妆容精致,气质高贵典雅,宛如女王临世。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目光却清冷地落在那个叔公身上。
“叔公是在担心我吗?”虞胭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多谢叔公挂心。不过,您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她缓步上前,姿态从容:“第一,我进入娱乐圈,凭的是对表演的热爱和自身的努力,每一步都走得堂堂正正,从未依靠过任何不该依靠的力量。这一点,业界有目共睹,金翎奖、金像奖的奖杯,以及观众的口碑,都可以作证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那些带着审视目光的沈家亲戚,语气不卑不亢:“第二,关于能否担起沈家主母的责任。我想,一个能在国际舞台上为国家争光、能独立管理自己演艺事业和投资、能与聿怀并肩应对风浪的人,学习管理一个家族内部事务,应该不算太难。毕竟,”她微微一笑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锋芒,“比起在座许多只需要相夫教子、打理下午茶的太太们,我经历的风浪,或许还更多一些呢。”
这话一出,几位养尊处优的太太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虞胭这话,无异于在说她们才是见识短浅的那个!
那位叔公也被怼得脸色涨红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沈家的水有多深,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?!”
“外人?”虞胭轻笑一声,抬手轻轻抚过婚纱上璀璨的刺绣,“叔公,今天之后,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,是聿怀法律上和精神上唯一的伴侣。倒是您,”她语气转淡,“一个远房亲戚,在主人的婚礼上,对主人家未来的女主人指手画脚,是不是……有点逾越了?”
她语气平和,却字字如刀,直接将对方倚老卖老的姿态戳破,点明了他“外人”的身份和不合时宜的举动。
现场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虞胭这番滴水不漏、气场全开的回应震慑住了。这哪是什么需要被审视的新娘?这分明是自带王冠、底气十足的女王!
就在这时,沈聿怀走了过来,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。他径直走到虞胭身边,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位叔公和那几个嚼舌根的亲戚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叔公,还有各位,胭胭是我的妻子,是沈家唯一的女主人。她的能力和品行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以后,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质疑她的声音。否则,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“就别怪我按家规办事,不讲情面了。”
沈聿怀的公开维护,如同最坚实的后盾,彻底粉碎了所有不和谐的声音。那位叔公和几位亲戚吓得噤若寒蝉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虞胭侧头看向沈聿怀,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十足。这场婚礼开场前的小小风波,反而让所有人看清了虞胭绝非攀附的菟丝花,而是有足够实力与沈聿怀并肩而立的伴侣。她的“娘家”底气,来自她自身的强大。
婚礼仪式在庄严浪漫的氛围中顺利进行。当沈聿怀为虞胭戴上那枚象征永恒的婚戒,说出“我愿意”时,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阳光、海滩、誓言、爱侣,构成了一幅最完美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