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的爱琴海上,私人游艇缓缓航行。甲板上,虞胭穿着性感的比基尼,外罩一件飘逸的纱裙,正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日光浴。沈聿怀则坐在旁边处理公务,但眼神时不时就会飘向自家太太曼妙的身姿,眉头微蹙。
一个高大帅气的希腊籍船员端着两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走过来,笑容阳光灿烂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对虞胭说:“美丽的夫人,这是船长特调的‘爱琴海之吻’,请您品尝。”
虞胭笑着接过:“谢谢。”
船员似乎还想多聊几句,夸赞虞胭的皮肤像希腊的阳光一样耀眼。就在这时,一道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。沈聿怀合上电脑,站起身,走到虞胭身边,接过她手中的酒杯,面无表情地对那个船员用流利的希腊语说了几句。
船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尴尬地说了声“抱歉”,匆匆离开了。
虞胭好奇地问: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沈聿怀坐下,将酒杯放到一边,拿起旁边的防晒霜,一边自然地帮她涂抹后背,一边语气平淡地说:“没什么。只是告诉他,我太太对酒精过敏,而且,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。”
虞胭失笑:“我什么时候对酒精过敏了?而且人家就是客气一下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过敏了。”沈聿怀语气霸道,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轻柔,“还有,他那不是客气,是献殷勤。”语气里的酸味,隔着防晒霜都能闻到。
虞胭心里甜丝丝的,故意逗他:“沈先生,你这醋吃得有点没道理啊。人家就是正常工作。”
沈聿怀涂防晒霜的手顿了顿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:“沈太太,你对你男人的占有欲一无所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性感,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宠溺,“在我眼里,任何雄性生物靠近你半径五米之内,都算图谋不轨。”
虞胭被他逗得咯咯直笑,转身搂住他的脖子:“沈先生,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。”
“只对你幼稚。”沈聿怀低头,吻住她的唇,将这个带着阳光和海风味道的吻逐渐加深。
蜜月期间,类似的小插曲层出不穷。无论是在餐厅有侍应生多看了虞胭几眼,还是在景点有游客想找虞胭合影,沈总总能第一时间散发出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,然后用各种“合理”的理由将潜在“威胁”扼杀在摇篮里。
虞胭由最初觉得好笑,到后来渐渐习惯,甚至开始享受他这种略显幼稚却充满爱意的独占欲。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如冰山、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,把所有的不讲理和孩子气,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。
夜晚,游艇的卧室里,窗外是漫天繁星和深邃的大海。沈聿怀从背后拥着虞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:“胭胭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我们经常出来度假吧。就我们两个人。”他喜欢这种只有彼此、完全拥有她的感觉。
“好。”虞胭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轻声应着。远离喧嚣,只有彼此,这样的时光,确实美好得让人沉醉。
然而,他们都知道,这样的宁静是短暂的。回到现实世界,他们各自还有广阔的天地要去征服。但有了彼此作为最坚实的后盾,未来的任何挑战,都变得不再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