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心苑内,沈清正仔细检查新一批晾晒的药材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,萧绝的伤势和寒毒都已稳定,王府内碍于萧绝明确的维护态度,也无人再敢明面上挑衅。但她深知,真正的危机往往来自暗处。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和物资渠道,刻不容缓。
“小姐,”春桃快步走进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一丝愤慨,“咱们放在暗市代售的‘金疮药’和‘清心丸’,被人砸了摊子!墨画的哥哥也被打伤了!”
沈清辞捻着药材的手指一顿,眼神瞬间冷冽:“怎么回事?仔细说。”
“是‘黑蛇帮’的人!”春桃气道,“他们说暗市的药材生意都得经过他们点头,要收五成的‘保护费’,墨画哥哥不依,他们就动手抢了药材,还打人!”
黑蛇帮?沈清辞有印象,京城暗市的一股地头蛇势力,欺行霸市,手段狠辣。看来,是看她这“无名神医”的生意红火,又看似没有靠山,想来咬一口肥肉。
“墨画兄长伤势如何?”
“还好,都是皮外伤,已经用了小姐给的药膏。”
“备车,”沈清辞放下药材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去暗市。”
“小姐!您亲自去?太危险了!”春桃惊呼。
“有些规矩,不亲自去立,别人永远不会懂。”沈清辞起身,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,用药物稍稍改变了肤色和眉眼,顿时变成一个面容普通、眼神却锐利的少年郎。“带上我新配的那瓶‘清风醉’。”
暗巷依旧鱼龙混杂。墨画兄长的小摊被砸得稀烂,他本人脸上带着淤青,正愤懑地收拾残局。周围摊主皆面露同情,却敢怒不敢言。
沈清辞径直走到摊位前,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少年人的清亮:“这位大哥,可是黑蛇帮的朋友?”
一个满脸横肉、胳膊上纹着黑蛇的壮汉斜眼打量她,嗤笑道:“哪儿来的小崽子?滚远点!”
“听说黑蛇帮要收五成利?”沈清辞不气不恼,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那个装着“清风醉”的小瓷瓶,在手中把玩,“却不知,黑蛇帮的兄弟们,抗不抗得住我这瓶小玩意?”
那壮汉见她拿出个瓶子,以为是什么下三滥的迷药,更加不屑:“怎么?想跟你爷爷玩阴的?”说着,伸手就来抓沈清辞的衣领。
沈清辞身形微动,巧妙地避开,同时指尖微弹,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粉末悄无声息地散入空气中。那壮汉只觉得一股异香扑鼻,随即浑身一软,噗通一声瘫倒在地,意识清醒,却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,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周围一片哗然!
“妖法!这是妖法!”其他几个黑蛇帮众叫嚷着冲上来。
沈清辞如法炮制,身形飘忽,指尖连弹,不过几个呼吸间,冲上来的五六名帮众全部软倒在地,如同烂泥!
整个暗市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看似瘦弱的“少年”。
沈清辞走到那为首的壮汉面前,蹲下身,用瓷瓶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冰冷:“回去告诉你们帮主,无名氏的生意,不是他能碰的。这次小惩大诫,若再有下次,这‘清风醉’就不是让你们瘫几个时辰,而是瘫一辈子了。滚!”
她解除了其中一人腿部的药效,那人连滚带爬,惊恐万分地跑去报信了。剩下的人,则被沈清辞示意墨画兄长和几个之前受过恩惠的摊主,“帮忙”扔出了暗市。
经此一事,“无名神医”不仅医术高超,更身怀诡异莫测用毒手段的消息,在暗市乃至京城底层迅速传开,再无人敢轻易招惹。沈清辞的药材生意,反而因此更加顺畅,暗中积累的财富和人脉,悄然增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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