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粮案的调查在暗中紧锣密鼓地进行,指向南疆和朝中某些势力的线索越来越多,萧绝变得更加忙碌。而王府内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林婉如自寿宴和沈清辞获宠后,一直怀恨在心。其父吏部侍郎林宏安也在朝中因军粮案调查而感到不安,父女二人一拍即合,决定兵行险着,彻底除掉沈清辞这个隐患。
时机选在太后于宫中举办的赏花宴。此次宴会邀请了众多皇室宗亲和高门贵眷。
宴会前几日,林婉如一改往日的敌对态度,主动到静心苑示好,还送来了几匹据说是江南新贡的流光锦,言辞恳切地表示以往都是自己不懂事,希望姐妹和睦。
沈清辞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收下,还“感激”地回赠了自己调制的养颜香膏。
赏花宴当日,御花园内百花争艳,宾客如云。沈清辞依旧穿着素雅,却难掩绝色风华。林婉如则打扮得光彩照人,亲热地挽着沈清辞的手臂,与她一同赏花,表现得姐妹情深。
行至一处人略少的芍药丛旁,林婉如忽然脚下一滑,“哎呀”一声,看似不小心,实则是故意将手中一杯果酒泼在了沈清辞的裙摆上。
“姐姐恕罪!妹妹不是故意的!”林婉如连忙道歉,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,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湿着衣衫面见太后实在不敬。前面不远处的暖香阁是供女眷更衣休息之处,姐姐快去换身衣裳吧?妹妹陪您去!”
沈清辞看着裙摆上那摊刺目的酒渍,又看看林婉如“真诚”的眼神,心中警铃大作。暖香阁?恐怕是鸿门宴吧。
她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:“这……有劳妹妹了。”她倒要看看,林婉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来到暖香阁,林婉如殷勤地引她进入一间布置雅致的厢房,说去取备用衣裙,便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将门带上。
沈清辞迅速环顾四周,房间内燃着一种甜腻的熏香,气味有些异常。她屏住呼吸,从袖中取出解毒丸含在舌下。果然,这熏香有问题,是强烈的迷情香!
就在这时,房间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一个眼神猥琐、穿着家丁服饰的男人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,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,朝着沈清辞扑来!
“小美人儿,让哥哥好好疼你……”
早有准备的沈清辞眼神一冷,身形灵活地避开,同时指尖一枚淬了麻药的银针精准地刺入那男人的昏睡穴!男人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。
沈清辞迅速将男人拖到屏风后,然后自己则躲到了房间的帷幔之后,静静等待。
不过片刻,房门被猛地推开,林婉如带着太后、几位王妃公主以及一众贵妇“恰好”路过,声音夸张地喊道:“姐姐!衣裙取来了!您换好了吗?我们进来了哦!”
她算准了时间,带着众人来“捉奸”,要让沈清辞身败名裂!
然而,当众人涌入房间,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床铺,以及……从屏风后传来的鼾声?
林婉如脸色一变,快步冲过去掀开屏风——只见那个本该与沈清辞颠鸾倒凤的家丁,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,呼呼大睡!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林婉如失声尖叫。
“妹妹是在找什么?”沈清辞清冷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,她缓缓走出,衣裙整齐,发丝未乱,眼神冰冷如刀,“妹妹不是说去取衣裙吗?为何带着这么多贵人闯入我休息的厢房?这地上躺着的男子,又是何人?”
林婉如彻底慌了神: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够了!”太后脸色铁青,厉声喝道,“林氏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宫中行此龌龊之事,陷害王妃!来人!将这个贱婢给哀家拿下!还有这个狗奴才,拖出去乱棍打死!”
真相大白!人赃并获!
林婉如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她怎么也想不通,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会失败!
沈清辞走到太后面前,盈盈一拜:“多谢太后娘娘为清辞做主。只是,此事恐怕并非林侧妃一人所能为,这熏香、这男子……还需彻查。”
太后赞赏地看了沈清辞一眼,这孩子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,抓住关键。“哀家知道,定会查个水落石出!”
经此一事,林婉如被剥夺侧妃位份,打入冷院。其父林宏安也因教女无方及后续调查发现的与军粮案的些许牵连,虽证据不足定重罪,但已失圣心,被皇帝申斥,罚俸降职,势力大损。
沈清辞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冷静,不仅化解了危机,更是彻底铲除了王府内最大的敌人,地位愈发稳固。
消息传回宸王府,萧绝听闻整个过程,后怕之余,更是对沈清辞的机智果敢佩服不已。他屏退左右,来到静心苑,看着她灯下静谧的侧脸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他走上前,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清辞,以后,本王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沈清辞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暖和心跳,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将她包围。
也许,留在这里,与他并肩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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