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仿佛在说:我不在乎那些宅邸、权势、名分。
雏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虚弱地动了动手指,轻轻扯了扯宁次的衣角。
宁次立刻会意,起身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头,将水杯递到她唇边。动作熟练而温柔,像是早已重复了无数遍。
猿飞日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阵酸涩。
他曾以为,日向一族的宿命是血脉的枷锁,是宗家与分家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。可如今,那个被诅咒的分家少年,却成了宗家最后的守护者。
“宁次,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变得柔和,“你就先在这里照顾雏田吧。我……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离去,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。
门轻轻合上,病房再次陷入安静。
几月后的木叶村,春意渐浓,阳光洒在石板路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街市恢复了往日的喧嚣,人们谈笑风生,仿佛那场日向一族的惨剧只是遥远的噩梦,被时间悄然掩埋。
天天忍具店内,铜铃轻响,门被推开。
“宁次!好久不见!”天天一看到那熟悉的深棕长发与沉静气质,立刻从柜台后探出身来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她扎着标志性的两个丸子头,眼神明亮,充满活力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宁次也微微扬起嘴角,那笑容虽淡,却是发自内心。他走进店内,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忍具,“我来买些苦无和手里剑。”
“来得正好!”天天热情地搬出新品展示架,“这批是特制合金,重量更轻,飞行轨迹更稳,连小李用了都说好!你看这个边缘——”
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,宁次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,耐心地挑选。他没有急着离开,反而像是享受着这份久违的日常气息。
结完账,他提着包裹走出店门,春风拂面,带着一丝暖意。
路过街角的一家玩偶店时,他的脚步忽然顿住。
橱窗里,一只黑色的兔子玩偶安静地坐着,毛茸茸的耳朵微微下垂,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,仿佛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宁次怔了一下。
他想起雏田小时候,曾偷偷藏过一只旧兔子玩偶,是她母亲亲手缝的。那时她还会笑,会小声地和玩偶说话。可自从那夜之后,她便再也没碰过任何玩具,整日沉默地坐在病床上,仿佛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无人能及的世界。
她不再说话,不再哭泣,只是用那双被纱布覆盖的眼,茫然地“望”着虚空。
宁次站在橱窗前,目光久久未移。
片刻后,他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我要那只黑色的兔子。”他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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