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燐一愣,随即会意,立刻上前一步,认真点头:“嗯,我送天天姐回去,你放心。”
她语气坚定,眼神沉稳,像是在替天天撑起那层强装的轻松。
天天咧嘴一笑,摆了摆手:“快去吧!别让雏田一个人走夜路,多不安全!我可是体术忍者,这点小伤,明天就能翻墙去训练场!”
她笑得灿烂,可那笑容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她不是不在意宁次的选择,但她更不想让他为难,更不想成为那个“被留下的人”。
她笑得灿烂,可那笑容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“快去吧!”她挥挥手,笑容依旧,“我一个人走夜路又不是第一次了!”
风拂过,吹乱了她的发丝,也吹散了那强撑的笑意。
宁次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两个女孩——一个强忍伤痛故作轻松,一个藏起孤寂默默退让。
他缓缓闭上眼,转生眼的金光在眼睑下微微闪烁。他知道,这一夜,不只是战斗的结束,而是另一种“战争”的开始。
宁次站在天天与雏田之间,目光缓缓掠过她们的脸。
雏田低垂着脑袋像是在等一个答案,又像是在害怕听见那个答案。
天天强撑着笑容,可那笑意未达眼底——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往前一步,哪怕心里隐隐作痛。
他想送雏田。
她是他的家人,是从小与他一同修行、一同背负命运枷锁的人,更是她把自己从死亡的边界上救了回来。
他也想送天天。
天天让自己看到囚笼之外的世界,即便她不是血亲,却也能够在他最虚弱时,敢于对尾兽怒吼“不准伤害宁次”的人。
可他心里,没有真正的答案。
分不清是责任,是感激,还是更深的东西在悄然滋生。
他只知道——他不想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,独自走在夜色里,背影孤单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选择。
风更凉了,沉默如刀。
宁次闭上眼,摇了摇头。
他不想再想了。
不想在“该”与“想”之间挣扎。
不想看她们为难,更不想伤害任何一方。
“影分身之术。”
“砰——!”
白烟炸开,一道身影从宁次身旁凝实而立。
两个宁次,一模一样,转生眼的金光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
“两个,我都一起送。”
左边的宁次转向天天:“我陪你和香燐回去。”
右边的宁次看向雏田,声音柔和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天天一愣,随即笑着点头:“好啊,那走吧。”
香燐也轻轻一笑,扶了扶天天的肩:“别逞强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