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许大茂：傻柱，送你一个老媳妇
夜深了。
四合院里万籁俱寂，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，和北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。
贾家。
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，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
一直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贾张氏，忽然坐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有些僵硬，像是提线木偶。
闭着眼，她就这么直挺挺地掀开被子，穿上鞋，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拉开。
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空搪瓷缸子发出轻微的晃动。
躺在外侧的秦淮茹被冻得一个哆嗦，在梦里嘟囔了两句，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身上裹得更紧了些，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。
她太累了。
至于床里侧的贾东旭和另一张床上的棒梗，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没有人发现贾张氏的异常。
贾张氏就这么闭着眼睛，走出了家门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。
她的脚步很稳，目标明确地穿过中院，来到了后院。
第一站，徐百岁家。
她伸出手，推了推门。
纹丝不动。
门从里面锁得死死的。
贾张氏在门口站了片刻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然后机械地转过身，走向了隔壁的许大茂家。
她再次伸出手，推门。
“哐当。”
门还是锁着的，只是门板发出了一声轻响。
这一下，惊醒了屋里的人。
许大茂本来就睡得浅，听到这动静，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。
“谁啊？”
他压低了声音，警惕地问了一句。
门外一片死寂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。
许大茂心里顿时毛了，这三更半夜的，谁在外面推他家门？
小偷？
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搞事？
他心跳得飞快，悄悄摸下床，抄起了厨房里擀面的擀面杖，紧紧攥在手里。
他猫着腰，一步步蹭到窗户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的一条小缝，朝外望去。
这一看，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。
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，正直挺挺地站在他家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是贾家的那个老虔婆！
许大茂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浑身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，跑到后院来干什么？跟个鬼似的杵在这儿，想吓死谁？
他刚想开口骂人，却猛地发现不对劲。
贾张氏的眼睛是闭着的！
她就那么闭着眼，面无表情地站着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
许大Mao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一个词冒了出来。
梦游！
这老东西在梦游！
想明白这一点，许大茂长出了一口气，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嫌恶。
“真他妈晦气！”
他低声啐了一口，正准备不管她，回床上继续睡觉。
可就在这时，他眼睛的余光扫过后院的另一户——傻柱家。
一个绝妙的、恶毒的念头，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许大茂的眼睛，瞬间就亮了！
亮得吓人！
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抑制不住的、阴险的笑容。
真是天助我也！
他悄悄地、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打开了自家的房门。
冷风吹来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，浑身都因为兴奋而燥热起来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贾张氏身边，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贾张氏果然像个木偶一样，顺着他的力道，转身跟着他走。
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，强忍着笑意，把贾张氏往中院傻柱家引。
傻柱那个夯货，仗着自己胆子大，睡觉从来都只是把门关上，却从来不插门栓！
这个习惯，全院的人都知道。
果然，许大茂领着贾张氏来到傻柱家门口，轻轻一推。
门，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一股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傻柱的鼾声，从屋里传了出来。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他牵着贾张氏，像牵着一头牲口，一步步来到傻柱的床前。
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、鼾声如雷的傻柱，许大茂差点没忍住，当场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