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盖着红盖头,
一动不动。”
胡博的声音越来越低,
“我祖父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
想走,
可脚像被钉子钉在地上,
怎么也挪不动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就在这时,
那穿红嫁衣的姑娘突然抬起了头,
红盖头滑落下来!”
他猛地提高声音,
带着一丝惊恐:
“那哪里是人的脸!
分明是一张白纸糊的脸,
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全是用墨笔画上去的,
嘴角还咧着,
像是在笑!”
“啊!”
小李吓得叫了一声,
手里的记录本掉在地上。
钱台长也猛地后退一步,
撞到了身后的文件柜,
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曾小贤在自己的直播间里,
听得浑身发抖,
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:
“我的天......白纸人娶亲?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这故事谁写的啊,
也太吓人了!”
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
已经00:05了,
自己的《午夜心声》早就该开播了,
可他完全忘了这茬,
满脑子都是胡博的声音。
播音室,
夜里12点08分。
“我祖父吓得魂飞魄散,
转身就跑,
可那白纸人却‘飘’了起来,
跟在他身后,
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”
胡博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,
仿佛亲身经历过那场逃亡,
“他跑啊跑,
跑到一条河边,
眼看那白纸人就要追上了,
情急之下,
他跳进了冰窟窿里。”
“河水刺骨的冷,
可他顾不上了,
拼命往对岸游。
等他爬上岸,
回头一看,
那白纸人站在冰面上,
对着他‘咯咯’地笑,
然后化作一阵白烟,
不见了。”
他顿了顿,
声音恢复了平静,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“我祖父捡回一条命,
可从此落下了病根,
一到阴雨天,
骨头缝里就像有虫子在爬,
疼得他满地打滚。”
导播间里,
原本准备随时切广告的导播老王,
此刻正戴着耳机,
听得入了神,
手指悬在按钮上,
迟迟没有动作。
他忍不住拿起对讲机,
对着播音室说: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