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瞳孔一缩——这事只有他知道！
“崔元庆正在清除皇室血脉，”林渊盯着他，“长公主要是还想保住大胤正统，就不会不管你。”
小太监咬牙，终于下定决心：“戌时三刻，我来收碗。”说完端起空碗，飞快跑了。
第三天中午，林渊被拖出地牢。
阳光刺眼——原来地牢藏在冷宫西北角，破败荒凉，杂草遮门。
朱雀大街挤满了人，烂菜叶、臭鸡蛋噼里啪啦砸在他身上：“卖国贼！”“去死吧！”
林渊低着头，任脏东西糊脸，一边默默记下人群分布、街口位置和押送队伍的站位。
走到断龙桥中间，他脑袋“嗡”地一声，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卷古旧的布书。
【历史投影系统激活】提示音响起：“检测到生死危机，绑定成功。初始气运值10点，可召唤第一位历史名人投影。”
林渊心跳加快——系统？还能叫人帮忙？
他想起“项羽神勇”，但现在他需要的不是打手，而是聪明人。
“召唤张良·谋圣投影，消耗10点气运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一股清凉感冲进脑子，眼前顿时清楚了：
这支队伍共三十人，校尉王猛骑马走在前面，脸色难看；副尉李千户在队尾，跟王猛的手下明显不对付；士兵全是陌生面孔，应该是临时从城外调来的，纪律松散。
“各位！”林渊突然抬头，声音响亮，“你们知道吗？崔尚书让你们押的，根本不是什么质子，而是替罪羊！”
队伍一下停住。王猛勒马回头：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北狄使者上个月偷偷进过京城！”林渊盯着王猛腰间的虎符，“崔元庆答应割三座城，换北狄十年不来打仗。但这事不能明说，得找个理由——我一死，北狄就说‘大胤不守信’，崔尚书再‘被迫’割地，不就顺理成章了？”
士兵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我堂哥在鸿胪寺，说上个月真有北狄商队进城……”
王猛脸色变了——他上个月确实接到命令，派亲兵封锁驿站三天。
林渊继续说道：“等我被杀祭天，北狄就有了开战借口。而你们这些见过北狄使者的人……还能活着回去吗？”
“放屁！”李千户吼着拔刀。
“李副尉别急，”林渊转向他，语气平和却戳心，“你儿子上个月在西市被抢，案子被崔府管家压下来了。他们说你‘功劳大’，可等崔尚书拿了好处割了城，还会管你儿子的事吗？”
李千户的手抖了一下。
队伍开始骚动，几个老兵悄悄解开腰带上的水囊，准备溜。
王猛咬牙片刻，猛地掉转马头：“全体听令——回校场！”
“报——！”远处马蹄声如雷，尘土飞扬。
林渊抬头，看见一队黑甲骑兵冲来，旌旗猎猎，为首的女子骑着红马，银甲闪亮。
是长公主萧霓裳来了。
“长公主驾到！”前导官一声大喝，震得桥面都在颤。
林渊看着逼近的骑兵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张良的计谋还在脑子里转，他甚至看得清萧霓裳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寒光——那是猎手看到猎物的眼神。
“好戏，才刚开始。”他低声说，脚下的铁链轻轻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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