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福!”
“老奴在!”
“备马!叫上护卫,带上我的金牌,跟我去兵部!”
林福吓了一跳:“国公爷,现在都快半夜了,兵部早就下班了,而且圣旨才刚下,咱们这么急着去,会不会太显眼了?”
林渊冷笑:“就要这个‘急’字!打蛇不死,反被咬。谢亭刚倒,他的手下正慌神,防备最松,这时候最容易找到证据。等他们回过神来,烧账本、串供词,我这金牌还有什么用?”
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,目光如刀:“陛下既然给了我先抓人的权力,今晚,我就让他看看,这把刀是怎么见血的!”
没过多久,镇国公府大门“哗啦”一声打开。
火把连成一条长龙,照亮了整条街。
林渊翻身上马,没穿铠甲,却气势逼人。
几十个精锐护卫紧随其后,马蹄敲地,震得街坊都在抖。
夜风吹起他的衣角,呼啦作响,像战旗在飘。
一刻钟后,马蹄声划破深夜的宁静。
林渊带头冲向兵部衙门。
“站住!这里是朝廷重地,半夜闯官府,等于造反!”门口守卫硬着头皮大喊。
林渊座下的乌骓马猛地抬起前蹄,嘶鸣一声,震得人心发颤。
副将高举金牌,吼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!镇国公奉旨办案,手持‘如朕亲临’金牌,查兵部从庚戌年至今的所有军械账目!敢拦路的,按抗旨论处,当场抓人!”
“如朕亲临”四个字一出,守卫脸都白了,扑通扑通全跪下了,浑身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
林渊跳下马,大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兵部大堂。
屋里几个官员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文书,纸张乱飞。
带头的是谢亭的心腹——兵部郎中孙启明。
他额头冒汗,手藏在袖子里偷偷抖,明显准备烧账本。
看到林渊进来,他脸色刷地变白,强撑着说:“镇国公!你就算有金牌,也不能半夜闯衙门扰公务!我要上奏弹劾你!”
林渊根本不理他,走到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冷得像冰:
“孙郎中,我现在不是以镇国公的身份来,而是以‘领侍卫内大臣’的身份,奉旨查案!你要弹劾?随便你。但在那之前—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!”
他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:
“编号‘庚戌叁柒’,由谢玉郎经手、调给东厂的那批‘蚀骨散’,原料从哪来?谁经的手?最后去了哪儿?相关的记录和批文,现在、立刻、拿出来!”
他又上前一步,几乎贴到孙启明脸上,声音压得极低,却冷得刺骨:
“别跟我玩拖延、销毁那一套。你信不信,在你点火之前,我就能以抗旨和毁灭证据的罪名,把你这大堂里三十一个人,全都抓进大牢等审?”
整个大厅瞬间像结了冰,杀气逼人。
孙启明浑身一抖,看着林渊那双毫无感情、仿佛见过尸山血海的眼睛,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,腿一软,瘫在地上。
“下……下官……遵……遵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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