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国史馆修撰林渊,有《八州联防策》,可破北狄三十万大军!”
奏折递上去,皇帝几乎是抢过来读的。原本无神的眼睛,越看越亮。
但丞相一解释内容,全场炸了。
兵部尚书跳起来骂:“让你前线三州后撤五十里,放弃关卡?这是主动开门让人进来!跟卖国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还要把江南十万石新粮运到太原,故意让敌人知道?你是怕他们找不到吃的吗?”
“最离谱的是,调一百多个江湖武夫组成‘斩首队’,还让你这个从没上过战场的小子指挥?这些人哪个不是天不怕地不怕?你懂军令吗?动摇国本,该当何罪!”
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,林渊站着没动,像根钉子。
等兵部尚书骂累了,他才淡淡开口:“您说得都对。那我问一句——过去十年,朝廷派的哪位边帅不是您嘴里‘身经百战’的名将?结果呢?”
“结果呢?”
一句话砸下去,满殿鸦雀无声。
十年九破雁门。
百姓年年遭殃。
敌人越来越嚣张,现在都敢威胁皇妃。
没人再说话了。
这时,帘子后传来萧霓裳的声音,冷而坚定:
“准奏。”
“国家到了生死关头,必须用非常手段。出了事,我和陛下担着。”
皇帝闭眼,轻轻点头。
圣旨一下,林渊马上行动。
他打着“研究古代阵法”的名义,召集了一批三十多岁以下的年轻军官和武官子弟,在沙盘上演练战术。
实际上,他借机把真正的作战计划用暗号传了出去。
这些人大多有父兄在边关带兵,消息能直接落地。
接着,他通过太医令秦仲阳,以“预防北方疫情”为由,用内帑资金大量采购一种叫“寒髓散”的药。
这药能让人体在极寒中保持体力,是雪夜突袭的关键。
一车车贴着“防疫物资”标签的货,光明正大地运往并州、冀州。
做完这些,已经是第三天傍晚。
林渊换上一件普通青布长衫,没带护卫,独自走出皇城。
北风吹着落叶打转,夕阳血红,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要去见一个人。
一个能决定这场豪赌成败的人。
一个沉寂十年,名字仍能让敌人心惊的存在。
他要去的地方,是一品大员都不敢随便进的——禁军西山校场。
他要找的人,是十年未出战,却被士兵私下称为“军神”的禁军大统领——
霍!震!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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