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野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条匿名私信的寒意。他抬步往前走，脚步没停，脑子里却在飞快过一遍最近的操作。
打赏非遗的事已经传开，现在连路边便利店都能被人认出来，再高调下去，怕是连吃饭都得戴口罩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心想：系统让我低调，那咱就换个玩法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系统声音准时冒头：【老板，检测到你今天还没动过打赏功能，是不是打算戒豪？】
“不打赏，也能火。”江天野低声回，“今天换种方式。”
他拐了个弯，直奔城南会展中心。今天是沈玉兰那辆修复摩托的展览首日，两人之前说好要一起到场。
这车是她花了几个月亲手翻新的老款机车，稀有型号，全球不到二十台还在运行。江天野投了部分资金，但更多是靠她自己一点点拼回来的。
展馆门口已经拉起红毯，人不算多，三三两两在各个展位间晃悠。江天野穿过人流，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展位。
粉色摩托静静停在中央，车身线条流畅，漆面反着柔和的光。沈玉兰站在旁边，穿着常服制服，蝴蝶结扎得一丝不苟，正低头检查轮胎气压。
“来了？”她抬头看见他，笑了笑，“我还以为你会迟到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江天野环顾四周，“人气怎么样？”
“一般。”她耸耸肩，“隔壁电摩展区一堆人在试驾，我们这边……刚有个大叔问能不能骑去菜市场。”
江天野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这车可不适合买白菜。”
他走近展车，伸手轻抚油箱上的复古铭牌，转头问：“要不要我帮你搞点热度？”
“别。”沈玉兰立刻摇头，“上次你在直播里一出手就是十万，这次要是又来，人家会觉得这车值钱是因为你砸钱，而不是因为它本身好。”
江天野挑眉：“有道理。”
“我想让大家看到的是技术，是修复的过程，是这辆车背后的故事。”她语气认真，“不是谁给它站台。”
江天野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那就按你的来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可以换个方式支持。”
他退后几步，打开手机，悄悄进入沈玉兰之前做过的摩托车保养直播回放页面。画面里，她正蹲在车底拆排气管，声音清脆地讲解每个零件的作用。
江天野点了打赏——一万虚拟币。
【叮！打赏成功！奖励触发：限量版车载音响模块（经典兼容款），已自动寄送至展会后台签收处。】
系统语音刚落，他顺手把订单信息截图发给了展会负责人。
五分钟后，工作人员抱着一个黑色包装盒走了过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套音响装上了展车。
“这可是‘黑曜石X3’啊！”旁边一位戴眼镜的摩托发烧友惊呼，“停产三年了，二手市场都炒到两万起步！怎么这车上配了？”
有人凑近看接口：“还是原厂兼容的，不是改装件！神了。”
消息像风一样传开。没过多久，展位前的人多了起来，几个背着相机的男人拿着名片围上来，说是某机车杂志的记者，想做个专题报道。
沈玉兰有点懵：“这音响……是你弄来的？”
江天野摊手：“纯属巧合。可能是有缘人打赏的吧。”
她狐疑地看着他，但也没多问。
又过了半小时，一位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踱步过来，围着车子转了三圈，最后掏出一张名片：“我是‘铁流俱乐部’的收藏顾问。这车，我们想收。”
沈玉兰心跳加快：“您开价多少？”
“二十八万。”男人看着她，“全款现金，今天就能签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