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考虑得很深。”她终于承认，“不只是捞一笔快钱。”
“我要的是长期影响力。”江天野收回平板，“而且，我不想被人当成工具人。这次合作，要么平等，要么免谈。”
白未央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阳光正好，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出一片银白。
她背对着他说：“你知道秦氏为什么选你吗？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因为你不怕事。”她转过身，“别人怕得罪资本，怕被封号，怕舆论翻车。你呢？刚被人挑战完，转身就敢来谈合作条款。你还删了威胁短信，连看都不多看一眼。这种心态……很少见。”
江天野耸肩：“怕也没用。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，一边打擂台，一边做生意？”
“为什么不？”他笑，“一个能打赢高手的人，难道就不能谈成一笔好生意？”
白未央走回来，在他对面重新坐下：“好。我同意你的条件——但有一个附加条款。”
“说。”
“每季度一次内部审计，由双方共同指定第三方机构执行。透明化运作，数据实时同步。”
江天野点头：“没问题。但我也有个要求。”
“讲。”
“下次再试探我，别用商业案例套话了。”他直视她眼睛，“直接问就行。我江天野，没做过一笔黑账。”
白未央嘴角微扬：“有意思。我还以为你会恼羞成怒。”
“我只会对没实力的人发火。”江天野收起手机，“有实力的对手，值得尊重。”
两人同时起身。
白未央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江天野握住：“希望你们别后悔。”
走出秦氏大厦时，阳光刺得他眯起眼。他抬头看了眼楼顶的logo，掏出手机，又看了一眼回收站里那条已被删除的私信。
手指悬在恢复键上方两秒，最终还是点了确认。
专车停在路边，司机小跑过来开门。
江天野坐进后座，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，屏幕弹出一条系统提示：
【老板大气，谈判气场拉满，帅到报警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联合创始人身份卡×1，已存入账户】
他勾了下嘴角，把手机塞进兜里。
车子启动，驶向城市主干道。
前方红灯亮起，车流缓缓停下。
江天野忽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，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：
“下一步，搞场大的慈善直播。”
输入法刚跳出下一个词，窗外一辆粉色摩托车呼啸而过，骑手回头朝他挥了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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