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野走进宴会厅，灯光打在红毯上，反射出淡淡的光泽。
宾客们三三两两站着交谈，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。他没有停顿，径直走向主桌，脚步平稳。
冷雪的视频还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，她举起奖杯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秒。不少人抬头看屏，又低头刷手机，社交平台上“野火”两个字已经冲上热搜第一。
他坐下，服务生立刻端来一杯香槟。他接过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这时，主持人走上台，宣布庆典正式开始。第一位发言的是火舞凰。她穿着鎏金旗袍，发髻高挽，站在聚光灯下像一幅画。
“今天站在这里，我想说的不是成绩。”她的声音清亮，“而是感谢。有些支持从不露面，却决定了方向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，随即响起掌声。镜头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江天野身上。他微微点头，没说话。
火舞凰走下台时，目光在人群中停留了一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看。
紧接着是远程连线环节。苏浅浅出现在屏幕中央，背景是巴黎歌剧院的夜景。她穿一件香芋紫纱裙，笑容温柔。
“三天前，我们完成了首演。”她说，“观众席上有位匿名赞助人包下了整排座位，还留下一句话——‘让舞蹈走得更远’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我不知道他是谁，但我知道，这束光一直都在。”
屏幕暗下去，现场掌声再次响起。
洛清璃接着登台，作为清华校友代表发言。她戴着眼镜，语气冷静：“最近我们实验室拿到了一批新型设备，来自一个未具名的捐赠方。审批流程走得很顺，连专家评审都说‘这种支持力度前所未见’。”
台下有人低声议论：“又是野火吧？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？”
白未央坐在不远处，听到这话轻笑一声。轮到她发言时，她直接开口：“很多人以为财团的核心是财报和股价。其实不是。真正的操盘手从不上台，他们只需要一个指令，就能让整条产业链转向。”
她看向江天野的方向，嘴角微扬，“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。你们可能不信，但他确实存在。”
许知夏随后起身，走到发言区。她手里拿着一封信，语气平和：“这是我班上一个学生写的。他说他考上了梦想的大学，学费是‘野火助学计划’全额资助的。”
她念道：“老师，我查了‘野火’的意思，是点燃荒原的第一簇光。我现在也想成为一束光。”
江天野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，沈玉兰从侧门走了进来。她没穿制服，抱着粉色头盔，一身机车装显得格外扎眼。不少人扭头看她。
她走到话筒前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：“我去年创业失败，欠了二十万。三个月前，一笔无息贷款打进账户，备注写着‘试试再来一次’。”
她笑了笑，“我活下来了。现在我的车队有了八个人，都是被退学、被裁员、被说不行的年轻人。我们不怕起点低，因为有光引路。”
全场静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热烈掌声。
江天野看着她，轻轻举杯示意。
沈玉兰也看见了他，笑着点头。
此时，系统界面在他眼前缓缓浮现。
【城市级影响力模块激活倒计时：10】
数字开始跳动。
9
8
宴会厅的大屏突然一闪，所有宣传片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纯金色背景。
7
6
弹幕一样的文字从右向左滚动，只有一行：
“老板大气，商海巅峰，帅到报警！”
字体巨大，颜色刺眼，持续五秒才消失。
全场哗然。
“卧槽！野火本人来了？”
“这特效太硬核了吧！”
“是不是黑客攻击？”
有人掏出手机狂拍，有人四处张望，试图找出信号源。
江天野没动。
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提示音，而是系统权限升级的标志。全城直播平台同步推送，无法屏蔽。
5
4
他慢慢站起身，把香槟杯放在桌上。
3
2
人群还在骚动，没人注意到他已经朝露台走去。
1
【城市级影响力模块已激活】
【全域打赏响应延迟降至0.1秒】
【新增身份绑定功能：可自定义马甲称号并全局认证】
系统语音没响，但那行金色弹幕再次出现在大屏中央，这次是静止的，像一句宣言。
江天野推开露台门，夜风扑面而来。
城市灯火铺展在脚下，高楼林立，车流如河。远处电竞乐园的霓虹还在闪烁，冷雪的名字被投影在空中，一圈圈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