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？人家是大老板，哪有空管这些民间活动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另一个声音说，“我昨天看见他在天台打拳，动作特别标准，一看就有底子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他不是只会花钱吗？”
江天野没停下，也没回头，只是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
他走进办公室，关上门，重新打开电脑。
这一次，他直接搜索“风挽月”。
她的直播间还没开，封面照依旧是那根双截棍和老院子。头像右下角显示粉丝数：2.3万。
比起其他网红差远了，但在古武圈子里，已经是顶流。
他点开她的个人主页，翻看过往直播回放。
画面里的她穿汉服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棍影翻飞时带起一阵尘土。没有滤镜，没有美颜，全靠真功夫撑场面。
最后一场直播标题写着：“传统武术不该被遗忘。”
江天野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。
然后退出页面，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窗口。
他注册了一个新账号，昵称填了“观武者”。
头像用的是黑白山水图，简介只有一句：“寻真功夫，见真人。”
这是他第一个马甲号。
以后打赏，不用每次都用“野火”这个名字出风头。
他刚设置好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系统提示：
【检测到用户创建首个非公开身份，触发隐藏机制预载】
【提示：当特定条件达成时，可绑定“古武宗师”马甲身份】
江天野坐直了些。
来了。
他知道机会就在眼前。
只要抓住这场大会的热度，疯狂打赏相关直播，不仅能快速积累币值，还能借机观察各路高手的真实水平。等时机成熟，再以“宗师”身份亮相——
想到这儿，他点开通话记录，找到之前保存的体委公开电话。
拨通后等了三声，对方接起。
“您好，请问是咨询古武大会报名的事吗？”对方语气专业。
“我想了解下观众报名流程。”江天野说。
“需要填写个人信息，缴纳两百元押金，审核通过后会有短信通知。现场禁止录像摄影，违规者会被请离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两百块而已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重要的是能进场，亲眼看看那些传说中的门派到底有多强。
他打开邮箱，开始填写报名表。
姓名：江天野
联系方式：主号手机号
职业：企业管理人员
报名类型：普通观众
提交成功后，页面跳出一行字：
【申请已收到，审核将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】
江天野靠回椅子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。
这场大会，不只是别人的舞台。
也是他的起点。
他再次打开直播平台，这次点了“附近主播”筛选。
跳出来的第一个，就是风挽月。
她刚刚上线。
标题写着：“今天教大家双截棍基本防反技巧。”
江天野没犹豫，直接点击打赏。
一万虚拟币。
整个直播间瞬间被金色火焰淹没。
弹幕炸开：
“卧槽！！野火大佬来了！！”
“这是要包场的节奏啊！”
“大佬是不是想学棍法？我们可以众筹拜师经费！”
风挽月正在演示动作，忽然停了下来。
她抬头直视镜头，眉头微皱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几秒后，她轻声说：“这位‘野火’先生……你的气息，比上次更稳了。”
随即笑了笑：“希望下次见面，你能亲自试试这套防反。”
江天野看着屏幕，没有回应。
但他已经决定。
下一场打赏，他会用新账号“观武者”出手。
而真正的较量，不在直播间里。
在半个月后的古武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