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野摘下耳机，屏幕还停在“古武进阶心法”的音频播放界面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频的嗡鸣。
他坐了太久，膝盖有点发麻，但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流动，像是刚跑完五公里后身体自然发热的状态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一遍不是幻觉。
呼吸、意念、劲力，三者真的连上了。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，动作比平时轻快许多。
昨天在天台打拳时那种“身体知道怎么动”的感觉又回来了，而且更清晰。
他抬起右拳，对着空气轻轻一推，掌风带起一小阵气流，吹动了桌角的一张便签纸。
“有点东西。”他低声说。
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，窗外城市灯火未熄，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。
他没急着继续练，而是打开系统界面，找到“古武进阶心法”那一栏。文件旁边多了个进度条，显示“已运行1次，熟练度+5%”。
还不够。
他重新戴上耳机，把音频调到开头，盘腿坐在地板上，闭眼开始第二轮。
“呼吸为引，意守丹田，劲自脊发……”
他照着口诀，先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沉入腹部，再顺着脊柱往上提。
这一次他刻意放慢节奏，每一步都确认到位。当气息升到后颈时，那股温热感再次出现，像是一条细线从尾椎爬上来。
他保持这个状态，持续了十分钟。
然后开始引导这股劲力向四肢扩散。左臂、右臂、双腿，一圈下来，全身肌肉微微发胀，像是刚做完一组高强度训练。
突然，右臂一阵抽紧，整条胳膊瞬间发麻。
他心头一紧，差点中断。
音频里说过这种情况——劲力冲关失败，容易卡在肩肘。如果处理不好，轻则酸痛几天，重则影响后续修炼。
他立刻调整姿势，双肩放松，手肘下沉，心里默念“松肩沉肘，意归下腹”。同时用左手轻轻拍打右臂外侧，帮助气血流通。
过了十几秒，麻痹感逐渐消退。
他睁开眼，额头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差点翻车。”他擦了把脸，没放弃，反而更专注了。
这次他改用站姿，双脚与肩同宽，膝盖微曲，重心下沉。这是他在天台练拳时形成的本能站法，现在用来配合心法，意外地契合。
他重新播放音频，从头开始。
这一次，他每运行一段就停下来感受状态。呼吸是否平稳？劲力有没有乱窜？身体哪里不舒服？
像调试程序一样，一步步校准。
二十分钟后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“古武进阶熟练度+15%，当前进度：20%。”
他长舒一口气，坐下休息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系统新消息：
【检测到用户完成两次完整心法运行，解锁“每日修炼提醒”功能】
【建议修炼时段：清晨6:00-7:00，晚间9:00-10:30】
他看了眼时间，已经接近凌晨。这一晚光练心法就花了两个多小时，中间还出了岔子。但他不觉得累，反而精神很清醒，脑子转得比平时快。
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，回来时顺手摸了下墙壁。指尖触到水泥面的粗糙感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光会运行心法没用，得能打出来才算数。
风挽月可是说了，要接她三招。
他必须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闹钟还没响，他就醒了。
身体像是被什么唤醒的，自然就睁开了眼。他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昨晚睡得特别沉，但没有疲惫感，反而浑身轻松，连平时肩颈的僵硬都没了。
他穿好衣服，直接去了公司天台。
清晨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楼下街道还没多少人，远处高架桥上有几辆车驶过。他走到天台边缘，面对那面厚实的水泥墙，摆出起手式。
双脚开立，膝盖微屈，右手握拳收于腰间。
他闭眼，回忆昨晚的心法路径。先调呼吸，再引劲力，从丹田出发，沿脊柱上升，贯入右臂。
整个过程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录像。
准备就绪后，他猛然睁眼，右拳出击！
“轰！”
一声闷响炸开，拳头砸在墙上，水泥表面瞬间裂开蛛网状纹路，中心凹陷近两厘米，碎屑飞溅。他收回拳，指节完好无损，只有一点灰尘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