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野靠在车后座，右肩那道伤口还在隐隐发烫。他闭了会眼，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：“老板大气，奖励到账，帅到报警！”
他睁开眼，嘴角扬了一下。
车子停稳，窗外霓虹闪了闪。杜红绡推开车门，站在灯下冲他伸手：“冠军大人，请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下了车。脚刚落地，人群就炸了。
“红绡阁”门口挂着横幅——“恭贺江天野问鼎古武之巅”，底下全是人。有穿练功服的，有披唐装的，还有几个戴墨镜、一看就不像善类的家伙挤在前排。
“今晚我请客。”江天野活动了下肩膀，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听见了，“谁喝倒谁算输。”
掌声轰地响起来。
杜红绡笑着带路，穿过人群进了酒吧。里面早就腾出一块空地，摆了张主桌，酒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“你这阵仗比决赛现场还吓人。”江天野坐下，扫了一圈。
“你现在是名人了。”杜红绡给他倒了杯威士忌，“不搞大点，对不起你这身本事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个光头汉子端着酒杯走过来。少林俗家弟子，胸前纹着罗汉印。
“江兄。”他举杯，“决赛那招‘瞬步’，能不能说说是怎么练的？”
江天野没接话，反而问：“你们罗汉步讲究沉稳，要是配上八卦游身的转法，会不会更活一点？”
对方愣住，眨了两下眼，忽然大笑：“妙啊！这思路通了！”说完仰头把酒干了，主动让开位置。
第二个上来的是个瘦高个，太极门的。
“你最后那一拳，劲从哪起？”
“丹田。”江天野答得干脆，“但发力不在腰，在脊椎第三节。你试试就知道。”
那人眼神一亮，点头退下。
接着又来几个，有的问招式衔接，有的问呼吸节奏。江天野一一回应，不说虚的，全讲实用的东西。说到关键处，顺手在桌上画两笔路线图，动作干净利落。
一圈下来，原本半信半疑的人全安静了。
有个穿灰布衫的老者站出来，手里拎着酒壶：“我是形意门的，三十年没参加这种聚会。今天来，就想看看你配不配得上‘宗师’这两个字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江天野看着他，没动。
老者把酒壶放在桌上：“你说的那些东西，不是抄来的吧？”
“您可以试试。”江天野起身，拉开架势，“三招内让您破不了防，这壶酒归我。”
人群往后退了一步。
老者眯眼打量他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好胆量。”他抬手示意，“来，让我看看你的‘通脉十三式’到底有多硬。”
两人对峙三秒，老者先动。一记虎扑直取中线。
江天野侧身卸力，左手搭腕，右肘轻撞对方肋下。动作不重，但卡准了发力断点。
老者脚步一顿，没继续攻。
第二招，蛇形缠手。江天野用肩顶破弧线，顺势反压手腕。
第三招刚起势，江天野已收手抱拳：“承让。”
老者喘了口气，盯着他看了五秒，忽然拍了下桌子：“行！这称号，我认了！”他提起酒壶递给江天野，“以后形意门的地盘，你随时能进。”
江天野接过酒，一口喝完。
底下掌声雷动。
杜红绡跳上高台，敲了敲杯子：“各位！听我说一句！”
声音压了下来。
“从今天起，红绡阁就是古武界的庆功堂！”她声音清亮，“谁夺魁，谁登台，我亲自调酒相贺！输了的，也欢迎来疗伤喝酒，不收钱！”
有人喊：“那要是连输三年呢？”
“那就连喝三年！”杜红绡一笑，“我这儿酒管够！”
全场哄笑。
江天野站起身，举起新倒的酒杯：“今天在这儿的，都是真练家子。我不图别的，就想交个朋友。今后谁有事要切磋、护镖、传艺，只要开口，我江天野绝不推辞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可能不算什么宗师，但我对得起这个名号。”
话落，所有人抱拳齐声：“共襄武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