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。
杜红绡走回来，低声说：“你刚才那几下，比我预想的还稳。”
“伤是真疼。”江天野揉了揉肩，“但不能露怯。”
“现在没人敢小看你了。”她递过一杯新调的酒，“这杯叫‘火种’，第一口苦，后劲甜，适合你。”
江天野喝了一口，眉头微皱。
苦味之后，确实回甘。
他正要说话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，银行短信：【尾号8866账户入账200万元，附言：商业合作意向金】。
他挑眉。
弹幕立刻刷了起来。
【又来钱了？】
【野火这是躺着都能吸金？】
【别人打工还房贷，野火站着就把款给结了。】
旁边一个武当弟子凑过来：“江哥，这直播打赏真这么赚？”
“你也可以试试。”江天野把手机收起来，“前提是你敢花。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那人缩脖子，“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。”
“那你多练练。”江天野拍拍他肩膀，“等你能在擂台上赢一场，再来谈赚钱的事。”
一群人笑出声。
杜红绡靠在吧台边，看着江天野被围在中间，有人敬酒，有人请教，连最孤傲的几个门派代表都主动过来打招呼。
她点燃一支烟，慢悠悠抽了一口。
这时，角落里走出一个穿黑色劲装的男人，脸上有道疤，从眉骨划到下巴。他走到江天野面前，端着酒杯，一句话不说。
江天野认得他。西北刀王的关门弟子，三年前在一场私斗中被人废了右手，从此销声匿迹。
“听说你能让不可能的事发生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这只手……还能练吗？”
江天野看了他一眼，没回答，而是伸出手：“借你匕首一用。”
男人递上腰间短刃。
江天野接过，反手在掌心划了一道。血慢慢渗出来。
他把匕首还回去：“如果你能连续三十天，用这只手完成同样的动作，不抖、不偏、不慢，我就告诉你一个恢复感知的方法。”
男人盯着匕首，手指微微发颤。
几秒后，他点头：“我试。”
江天野笑了：“欢迎回来。”
全场安静了几秒，随即有人鼓掌。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杜红绡掐灭烟，走上前：“下一局，谁想挑战冠军？规则照旧——赢了拿十万奖金，输了请全场喝酒！”
“我来！”
“算我一个！”
“排队排到明天去！”
气氛直接拉满。
江天野坐回椅子，喝了口冰水。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，他抬手擦掉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【叮！马甲身份·隐世宗师，已解锁。新权限开放：可发布“武道悬赏令”。是否立即启用？】
他没急着回应。
目光穿过喧闹人群，落在酒吧后院的小门上。
门开着一条缝，风吹动帘子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石径和一棵老槐树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。
但他知道，对方已经等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