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魔气涌入体内,却被渊墟同源体瞬间镇压、转化。那怪物身体迅速干瘪,最后化作一具焦炭般的骨架,哗啦散地。
另一只见势不妙,转身欲逃。雷刚拖着伤臂,猛地掷出断裂的巨剑。剑身旋转飞出,在空中划出半弧,贯穿其后心。
怪物踉跄几步,扑倒在阵眼前三尺处,再不动弹。
战场归于死寂。
洛玄喘着粗气,环视四周。四十人的守阵小队,此刻能站立者不足三十。五名被寄生者虽暂时稳定,但面色青灰,呼吸微弱。另有七具尸体尚未收殓,血浸透了祭坛基座上的古老刻纹。
老药蹲在一具尸体旁,用银针挑开其眼睑,瞳孔已完全泛黑。她取出一个小瓷瓶,收集了一滴从鼻腔流出的黑液,封存后收入怀中。
“这不是普通寄生。”她起身走向洛玄,“它们在尝试建立远程感知通道。我刚才看到一名死者脑后浮现过微弱波纹,像是在接受指令。”
洛玄望向远方魔雾深处。那里静得异常,连风都停了。
“母巢在观察。”他说。
阵老靠坐在一块岩石边,脸色苍白,手指微微颤抖。连续布阵耗尽了他的神识。他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,低声提醒:“噬魔阵只能维持六个时辰,节点需要重新加固。”
洛玄点头,走向阵眼所在平台。他蹲下身,手掌贴上中央凹槽。渊墟同源体感应蔓延而出,沿着地底脉络探查。
片刻后,他眉头皱起。
“这里有被动触发机关。”他站起身,“不是我们设的。有人提前埋下了反制装置,一旦魔气浓度超过阈值就会激活——可能是陷阱,也可能是预警机制。”
“谁干的?”雷刚拄剑而立。
“不知道。”洛玄扫视众人,“但从痕迹看,布置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。在此之前,没人接近过这里。”
老药忽然开口:“秦烈留下的纸条……会不会是调虎离山?他引你去密室,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对主阵地的戒备?”
洛玄沉默。这个推测成立,但无法验证。
他转而下令:“所有人,轮值守夜,每组不得超过两人同行。重伤员全部转移到后方凹洞,严禁单独行动。阵老,你带两名弟子,立即加固噬魔阵节点;老药,继续监控寄生者状态,找出抑制剂升级方案;雷刚,清点武器库存,准备应对更大规模进攻。”
众人领命散去。
洛玄独自站在阵眼中央,望着漆黑天幕。风又起了,带着腐腥味,拂过他的衣角。
他忽然察觉异样。
低头看去,掌心残留的魔血正顺着指缝缓缓滑落,滴在阵眼刻纹上。那血液并未渗入石缝,反而像活物般蠕动起来,沿着一道极细的凹槽,朝着东南方向悄然延伸。
他蹲下身,用指甲刮了一下那道凹槽边缘。
不是天然裂痕。
是新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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