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现在！”洛玄低吼，身形一闪已冲入阵心。
墨影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，虚弱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别硬闯……它们靠的是血祭连魂，斩不断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洛玄冷笑，“我不斩它，我砸它。”
他双手握镜，将体内渊墟同源体的力量尽数催动。黑金色纹路顺着手臂爬满全身，天渊镜剧烈震颤，镜面竟开始旋转，形成一道螺旋气刃。
“给老子——碎！”
轰！
气刃劈下，正中阵眼。血印崩裂，地面炸开蛛网状裂痕。魔气倒卷回流，十几只天魔当场爆体，残肢飞溅。
剩下的怪叫着四散奔逃，但墨影残魂此时浮现半空，虽只剩淡淡虚影，仍强行凝聚出一道泛着暗银光的屏障，封住出口。
“快走……”他的声音像是风吹残烛，“十息……够了……”
洛玄没回头，抱起一名昏迷弟子就往高坡冲。楚瑶带队接应，林越被两人架着往后撤。最后一步踏出屏障范围时，身后传来玻璃碎裂般的声响——逆魔屏障破裂，墨影的影子一闪而灭，重新沉入洛玄体内。
队伍一口气奔出三里地，直到魔气彻底消散才停下。
没人说话。
洛玄蹲在地上，盯着手中的天渊镜。镜面微微发烫，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楚瑶走过来，低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他摇头，“只是这镜子……好像认到了什么东西。”
远处，葬魔渊的轮廓隐现于雾中，黑气翻滚，如同巨兽张开的咽喉。
林越躺在担架上，脸色惨白，呼吸微弱。两名弟子抬着他，脚步沉重。
洛玄站起身，把天渊镜重新贴身收好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还没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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