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港岛国际机场的玻璃幕墙,洒在程轲年轻而棱角分明的脸上。他刚刚结束与沈紫垣的通话,股票投资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,现在正准备返回内地。
“先生,您的登机牌。”值机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递来证件,程轲注意到对方在看到他的内地护照时,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微妙的歧视了。
在港岛的这段时间,他常常能在一些服务场所感受到这种区别对待,尤其是当他操着一口普通话时。
登机后,程轲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他原本想订商务舱,却因为时间太紧而只能选择经济舱。这是一家号称“五星航空”的公司——民安航空,但程轲从登机开始就感觉服务平平无奇。
放好行李后,他取出随身携带的《股票操盘手回忆录》翻看起来。书中的投资智慧与他重生前的记忆相互印证,让他对未来的投资计划更加清晰。
飞机平飞后,机舱内的温度逐渐降低。程轲注意到邻座那位高挑的女孩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。
“麻烦你让一下。”女孩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些许不耐,程轲抬头一看,顿时觉得面熟。
那是一张精致得令人过目不忘的脸庞,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,却已经展现出惊人的美貌。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,即使是在坐着的情况下也能看出脖子以下都是腿,绝对是腿精。
程轲在记忆中快速搜索着,突然灵光一闪:这不是未来将成为夏国第一位世界小姐的章芷柠吗?
他起身让开座位,忍不住打趣道:“没看够,你先进来,我等下继续看!”
章芷柠皱起眉头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关节发出“嘎嘣”声响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气,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便靠窗坐下,扭头看向舷窗外,明显不想再理睬这个轻浮的家伙。
程轲心中暗笑,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记得章芷柠后来不仅获得了世界小姐冠军,还成为了知名模特和演员。更巧的是,他们还是新京大学的校友,他读研时,对方刚好大四。
机舱内的温度越来越低,章芷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程轲注意到她裸露的双臂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乘务员,麻烦拿一条毛毯。”程轲抬手呼唤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空乘仿佛没听见一般从他身边走过,连脚步都没有放缓。
“呵呵呵。”一旁的章芷柠看着程轲吃瘪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的魅力不够啊。”
就在这时,后排一位西方乘客用英语开口:“Blanket,please!”(请给我一条毛毯)
“Certainly,sir.Rightaway.“(当然,先生。马上拿来)刚才对程轲置若罔闻的乘务员顿时笑脸相迎,迅速从后舱取来一条整洁的毛毯,恭敬地递给外国乘客。
程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再次举手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乘务员,我要一条毛毯,这次听清楚了吗?”
那位空乘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假笑,用英语回答:
“Imsorry,sir.Idontunderstandwhatyouresaying.PleasecommunicateinEnglish.Thankyouforyourcooperation.”(先生,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请您使用英语沟通,谢谢配合。)
她故意拖长了“English”这个词,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