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轲注意到她的胸牌上写着“CindyWong”，职位是高级乘务员。
“我在说夏文，你的母语，难道你听不懂吗？”程轲压抑着怒气问道。
Cindy仍然保持着那种假笑：“Sir，ifyoucannotspeakEnglish，ImafraidIcannothelpyou.”（先生，如果您不会说英语，恐怕我无法帮助您。）
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，几个衣着考究的乘客交头接耳，目光扫过程轲时带着明显的轻视。这些人明显是能听懂夏文的，但却对空乘的歧视行为视若无睹。
“Enough（够了）！”章芷柠突然站起身，1米83的身高在经济舱中显得格外醒目：
“Thisisblatantdiscrimination!Wereallpassengers.Whythedifferenttreatment?”（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歧视！大家都是乘客，为什么区别对待？）
Cindy见是一位漂亮年轻女性，脸上的假笑淡了些，但仍然用英语回复：
“Miss，pleasefollowthecabinrulesanddontdisturbotherpassengers.”（小姐，请您遵守机舱规定，不要打扰其他乘客。）
程轲拍了拍章芷柠的手臂，表示感谢，然后直视乘务员的眼睛：
“哦？你们听不懂夏文？没关系”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陡然提高，确保半个机舱的人都能听到，
“民安航空，顶着‘五星航空’的招牌，赚着夏国老百姓的钱，却把说夏文的乘客当三等公民！”
他的声音穿透整个机舱，不少乘客放下手中的杂志，开始关注这场争执。一些人露出认同的表情，但更多的人则是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“看到洋人就点头哈腰，看到自己同胞就摆臭脸、装聋作哑？你们是忘了自己姓什么，还是觉得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？”
程轲的言辞越来越犀利，却没有一个脏字，像鞭子一样抽在乘务员脸上。Cindy的脸色开始发白，但仍然强撑着那副假笑。
这时，另外两名空乘闻声赶来，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问道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Cindy立刻用粤语快速解释道：“这个内地客找茬，非要毛毯，还在这里大吵大闹。”
程轲虽然粤语不算流利，但大致听懂了她的意思，冷笑道：“怎么，当着面就说方言？是不是觉得我听不懂？要不要我把你的话翻译给全机舱的人听听？”
年长空乘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程轲能听懂粤语，立即换上一副笑脸：
“先生，不好意思，可能是有什么误会。您需要什么？”
“我从十分钟前就开始要一条毛毯，这位Cindy小姐不仅不给，还假装听不懂夏文，非要我说英语。但为什么后面的外国乘客一说英语，她就能听懂了？”
年长空乘瞪了Cindy一眼，后者低下头去。“非常抱歉，我这就去给您拿毛毯。”
“现在不只是毛毯的问题了，”程轲的声音冷了下来，
“我要一个解释，为什么民安航空的空乘会区别对待乘客？为什么对夏国乘客和外国乘客有两种服务标准？”
这时，两名安保人员迅速来到现场，面色冷峻：“先生，请您保持冷静，不要扰乱机舱秩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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