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！比视频里还帅！皮肤也太好了吧！”
“章芷柠果然没骗人，真是她男朋友！神仙爱情啊！”
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，原本分散在操场、器材室门口的学生们全都往这边涌，没几分钟就把程轲和章芷柠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举着相机，镜头恨不得贴到程轲脸上；有人慌忙掏出皱巴巴的课本扉页，急着说：
“学长签这就行！我以后再也不往上面乱涂乱画了，一定好好珍藏！”
还有两个女生挤在人群后面，踮着脚扯着嗓子喊：
“学长能不能再唱一句《SUPERSTAR》？就一句！我们保证不吵！”
章芷柠站在程轲身边，起初还笑着帮他拦着挤得太近的人，后来见大家热情得快要溢出来，干脆叉着腰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像只护着自家宝贝的小孔雀，对着人群里起哄的男生喊道：
“都别挤啊！一个个来！我男朋友脾气好，但你们再往前挤，我可不客气了！”
她这话一出，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，几个女生故意逗她：
“章大校花，你这也太护犊子了吧！让我们跟‘歌神’多说两句话怎么了？还怕我们把你男友抢去啊？”
“就是就是！要不你跟‘歌神’商量商量，今晚再去百年讲堂唱一场呗！我们保证安安静静听，绝不抢人！”
程轲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，手里已经被塞进了五六本笔记本和两支笔，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声音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——那晚的表演不过是即兴发挥，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京大掀起这么大的热潮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拿起笔，对着递本子的女生温和地笑：
“别急，一个个来，大家的签名都会签的。”
那笑容温柔又干净，透过攒动的人群传出去，瞬间又引来一阵小声的尖叫。有个女生激动地抓住身边人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
“他笑了！他对我笑了！我要记一辈子！”
另一边，李弘毅教授正急匆匆地穿过京大的梧桐大道，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卷得飘起来，眼镜也歪在了鼻梁上。
他刚接到音乐系学生的电话，说找到那晚的“歌神”了，正在体育学院训练场附近，激动得连教案都扔在了办公室，风一般地往这边跑——这次说什么也得把这个“关门大弟子”挖到音乐系来，绝不能再错过了！
“老李？跑这么急，你们音乐系又丢学生了？”
体育学院的冯振华教授正端着保温杯从健身房出来，一眼就看见老对头李弘毅风风火火的模样，顿时乐了。
他慢悠悠地踱步跟上，故意打趣：
“这次又是哪个小姑娘被我们体育生迷住了？要我帮忙劝回去不？反正你们音乐系的‘小细胳膊’，哪比得上我们体育生结实。”
要是平时，李弘毅肯定要跟他掰扯几句“艺术的魅力胜过蛮力”，但今天他根本没心思搭茬，只摆了摆手：
“老冯你别捣乱，我找人有急事！耽误了我挖人，你负得起责吗？”
“急事？”
冯振华来了兴致，小跑着跟上，
“京大还有你李大师找不到的人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疙瘩，能让你急成这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拐进训练场的林荫道，刚露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——上百个学生围得水泄不通，里三层外三层，连树梢上都扒着两个看热闹的男生，人群中心那个高挑的年轻人，正低头耐心地给学生签名。
李弘毅瞬间明白过来，脸上立马露出孩子般的笑容，搓着手就想往人群里挤；而冯振华则彻底懵了，举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喃喃自语：
“我们体育学院这是变成明星见面会了？还有那维持秩序的小丫头……不是平时傲娇得要命的章芷柠吗？她这是在扮演‘经纪人’角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