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温度的升高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锅里的水开始沸腾。
一缕缕白色的蒸汽,开始顺着锅盖的缝隙,争先恐后地往外钻!
它从张牧云家的每一个能够渗透的角落,悄无声息地,飘散出去!
……
此时的四合院,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戏。
各家各户都在窗户后面,低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这张牧云,今天是怎么了?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“是啊,以前多老实一孩子,今天怎么这么横!”
“横点好!你没看一大爷那张脸,真是解气!”
“就是,贾家那一家子,早就该有人治治了!”
就在这时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飘进了院子。
“咦?什么味儿啊?”
一个正在院里洗衣服的大婶,使劲耸了耸鼻子。
“好香啊……这是谁家炖肉了?”
“不对,不是肉味儿……这味儿,闻着怎么像是米饭?”
“开什么玩笑!谁家米饭能有这么香?”
“是啊,这香味,简直要钻到人骨头里去了!”
一开始,只是中院的人闻到了。
很快!
香气,便如同长了脚一般!
前院!
后院!
整个四合院,上上下下,角角落落,全都被这股浓郁到令人发指的米饭香气,彻底笼罩!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“咕咚!”
不知道是谁,第一个没忍住,狠狠地咽了口唾沫。
这声音,仿佛会传染。
一时间,院子里,此起彼伏,全是吞咽口水的声音!
所有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汇聚向了同一个方向!
中院!
张牧云那扇紧闭的房门!
……
贾家。
秦淮茹正拿着一块湿毛巾,给贾张氏红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颊冷敷。
贾张氏一边“哎呦哎呦”地叫唤着。
“小畜生!白眼狼!不得好死!”
“等明天我就去厂里闹!去街道闹!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他!”
饭桌上,摆着贾家今晚的饭菜。
黑乎乎的窝窝头,一盘水煮白菜,一碗清得能看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,正没精打采地啃着手里又干又硬的窝窝头。
就在这时。
那股要人命的香气,飘了进来。
正在啃窝窝头的棒梗,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那小鼻子跟狗一样,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。
下一秒,他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!
“妈!妈!什么味儿啊!好香啊!”
他一把将手里的窝窝头扔在桌上,满脸渴望地叫道。
“哪来的香味……”
秦淮茹也闻到了,她秀气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。
这味道……
她顺着味道的来源,看向窗外。
目光,精准地落在了斜对门,张牧云的屋子。
是那个小王八蛋!
他竟然在做饭!
“哇——!”
就在这时,年纪最小的槐花,直接就哭了出来。
她也把手里的窝窝头扔了,指着外面,奶声奶气地哭喊着:“饭饭!香香!要吃饭饭!”
小当也跟着瘪起了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妈,我不想吃窝窝头了,我想吃白米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