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好俊俏的两位姑娘!”“尤其是那位穿湖蓝色劲装的,气质清冷,容貌绝俗,真是人间少见!”……几个刚踏入望岳楼的江湖客,目光立刻被赵鑫身旁的怜星与铁心兰吸引,言语间带着轻佻与贪婪。
赵鑫眉头微蹙,无奈地看了二女一眼:“早说让你们戴上面纱,偏不听。这下可好,吃个饭也不得清静。”
怜星闻言,唇角微扬,带着几分清冷又狡黠的笑意:“赵公子这是嫌我们给你惹麻烦了?能有我与心兰妹妹相伴,旁人羡慕还来不及呢。”
铁心兰也笑嘻嘻地接口:“就是,赵大哥武功盖世,保护我们不是理所应当嘛!”
赵鑫摇头失笑:“话虽如此,但对付这等货色,何须我亲自出手?”
这时,那几个江湖客已涎着脸凑了过来,为首一人嘿嘿笑道:“两位美人儿,跟着这小白脸有什么前途?江湖险恶,不如让哥哥们来保护你们,保管让你们……”说着,竟伸手欲摸怜星的脸颊。
怜星眼中寒光一闪,未等赵鑫动作,袖中一道银芒乍现!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那伸来的手腕已被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齐腕削断!断手落地,血如泉涌,那汉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流光刃?!”有人识货,惊骇出声。
其余几人见状,又惊又怒,纷纷拔出刀剑扑上。铁心兰冷哼一声,身形如电,手中多情环划出数道诡异弧线,只听一阵“叮当”脆响,攻来的兵刃竟被她悉数绞飞或斩断!
“滚!”怜星清斥一声,手中短剑再扬,剑气森寒,逼得那几人连滚带爬地逃出酒楼,口中兀自惊呼:“是移花宫!她们是移花宫的人!”
恰在此时,酒楼外传来一阵喧哗,只见慕容世家的一行人,在一位面容冷峻、气势不凡的中年人带领下,正好途经此地。听到“移花宫”三字,那中年人(慕容世家此次的代表,或是九秀庄的慕容九的叔辈慕容永)脚步一顿,目光锐利地扫向酒楼内。他身旁一位红衣如火、性情泼辣的少女更是按捺不住好奇,跟着闯了进来。
慕容永擒住一个正欲逃跑的江湖客,沉声喝问:“方才你们喊的‘移花宫’和那柄短剑,是怎么回事?”
那江湖客吓得魂不附体,指着怜星颤声道:“是……是那位姑娘……她的剑好生厉害!”
慕容永目光立刻锁定怜星手中的流光刃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贪婪(或许误认此剑与某桩武林秘宝或旧案有关),开口道:“这位姑娘,你手中之剑,可是昔年‘剑痴’前辈所遗的‘秋水剑’?”
怜星黛眉微蹙,冷然道:“阁下眼力未免有误。此乃我随身兵刃,与什么‘剑痴’毫无干系。”
慕容永岂肯轻信,坚持道:“可否借剑一观?”
怜星正要拒绝,赵鑫却抬手制止,淡然一笑:“慕容先生想看,给她便是。”他转向怜星,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,随即运起一股柔劲,将怜星手中的流光刃连鞘平平送出,直飞向慕容永。这一手看似随意,却蕴含精妙内力,剑势平稳,不快不慢,显是考较之意。
慕容永见剑飞来,不敢怠慢,衣袖一拂,化去劲力,稳稳接住短剑。他拔出剑身,仔细端详,只见剑身流光溢彩,寒气逼人,确是一柄神兵,但形制与传闻中的“秋水剑”并不相同。他脸上掠过一丝失望,随即恢复平静,将剑掷还,拱手道:“确是老夫看走了眼,打扰了。”语气虽缓,目光却再次扫过怜星衣衫上某个不显眼的移花宫标记,脸色陡然一沉:“移花宫!你们是移花宫的人!”
铁心兰昂首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慕容永眼中瞬间燃起怒火,他与移花宫素有旧怨,厉声道:“移花宫妖人,也敢在此现身!说,你们在宫中是何身份?”
赵鑫心知身份已暴露,这顿饭是吃不成了。他随手拿起桌上酒壶,朗声道:“慕容先生想知道我们的身份?那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共饮一杯!”说罢,将酒壶凌空抛向慕容永。
慕容永冷哼一声,袖袍卷动,一股阴柔内力涌出,便要接住酒壶。他身旁的张菁心思机敏,急忙喊道:“慕容叔叔小心!酒中或许有诈!”
赵鑫闻言,目光转向张菁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小姑娘倒是谨慎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慕容永已傲然道:“菁儿不必担心,区区毒酒,岂能奈何得了我慕容永?”他竟真的以袖中暗劲逼出一股酒箭,张口接住,咽了下去,面不改色。
“好胆色!”赵鑫抚掌轻笑,“慕容先生果然不愧为世家领袖,有资格与我赵鑫对饮一杯。”他自斟一杯,向慕容永示意,随即一饮而尽。
慕容永见赵鑫自报姓名,心中更惊,敌意更盛。他运足内力,将酒壶猛地甩回,喝道:“那你也接我一杯!”
酒壶挟带着凌厉劲风呼啸而至!赵鑫却不慌不忙,右手食指轻轻一弹,一道灼热指风后发先至,精准地点在酒壶壶身。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酒壶竟在半空中被指力震得粉碎,酒水四溅,却无一滴沾到赵鑫及二女身上。
这一手弹指神通与嫁衣神功结合的精妙运用,顿时镇住了在场所有人,包括慕容永在内!他脸色数变,心知今日遇到了硬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