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!”严法长老闻令,立刻示意风信执事与月无影。移花宫精锐弟子身形闪动,瞬间将南宫世家残存之人围在核心,杀气凛然。
“赵长老,且慢!”
一声清越的呼声响起,众人望去,却是慕容九款步而出。她面容清冷,目光平静地看向赵鑫。
赵鑫眉梢微挑,语气淡漠:“慕容姑娘有何见教?莫非慕容世家也想替南宫家出头?”
慕容九微微摇头,声音平稳无波:“赵长老误会了。九秀庄与南宫家并无深交。只是,南宫婆婆偷袭之举固然卑劣,已受重惩。其余南宫子弟,多数并未参与此事。赵长老若将他们尽数诛戮,恐有伤天和,亦非联盟之主应有之气度。”
赵鑫闻言,冷笑一声:“慕容姑娘倒是慈悲为怀。只可惜,江湖规矩,斩草需除根。今日我若心慈手软,他日必遭反噬。况且,立威须用重典,若不严惩南宫世家,何以震慑宵小?何以令联盟号令通行?”
这时,一个站在慕容九身侧、气质儒雅的青年忍不住开口道:“赵长老欲为盟主,当以德服人,以理服众。如此滥杀,岂是正道?南宫家主已失战力,余众皆惊弓之鸟,何不放他们一条生路,彰显仁德?”
赵鑫目光如刀,扫过慕容文:“你是何人?也配在此议论正道魔道?”
慕容文拱手道:“在下慕容文,才疏学浅,不敢妄议正道魔道。只是觉得,杀戮过甚,非长久之计。”
赵鑫哈哈一笑,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:“仁德?若方才南宫婆婆那记‘玄阴指’得手,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赵某!届时,尔等可会有一人站出来,对南宫世家说‘当以德服人’?废话少说!要么凭实力阻止我,要么,闭嘴!”
慕容永脸色阴沉,与身旁几位族老交换眼神后,沉声道:“赵长老既然执意如此,我慕容世家虽不愿多事,但也不能坐视盟友覆灭而无动于衷!若赵长老能破我慕容家与上官世家联手布下的‘星河剑阵’,我慕容世家便不再过问此事,并尊赵长老为盟主!若赵长老败了,还请高抬贵手!”
赵鑫眼中闪过一丝兴趣:“哦?慕容家主终于肯亲自下场了?还拉上了上官世家?有意思。上官家主的‘无影剑’快绝天下,与慕容家的‘斗转星移’配合,想必威力不凡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看向慕容永,“你确定你能代表上官世家?又能代表整个慕容世家做出如此承诺?”
慕容永尚未回答,上官世家阵营中,一位面容冷峻、背负长剑的中年人朗声道:“上官家愿与慕容家共进退!此战若败,上官家亦认赵长老为盟主!”他身旁几位上官家高手也纷纷点头,显然早已商议妥当。
慕容永见状,底气更足,看向赵鑫:“赵长老,可敢应战?”
赵鑫负手而立,淡然道:“有何不敢?只是,赵某时间宝贵,没空与你们一一过招。慕容家主,上官家主,不如你们两家高手一齐上吧,也让赵某见识一下,这‘星河剑阵’能否真的困住我这颗‘孤星’!”
他言语中的自信与狂傲,令在场众人为之侧目!
慕容永与上官雄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。慕容永咬牙道:“好!既然赵长老如此自信,那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怜星在一旁闻言,微微蹙眉,以传音入密对赵鑫道:“赵公子,慕容家的‘斗转星移’已极难对付,上官家的‘无影剑’更是诡秘莫测,两家合力,这剑阵恐怕……需小心应对。”
铁心兰也面露忧色。
赵鑫回以一笑,传音道:“无妨。正想借此机会,看看这些世家压箱底的本事。”
这时,张菁却忍不住跳了出来,指着慕容永气道:“慕容叔叔!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?两家打一个,还用阵法!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慕容永脸色一沉:“菁儿!休得胡言!此乃事关家族声誉与江湖公道之事,岂容你儿戏!”
张菁还要再说,却被慕容九轻轻拉住。慕容九低声道:“菁妹,此战已不可避免,多说无益。”她目光复杂地看向场中傲然而立的赵鑫,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赵鑫却对张菁的维护报以一笑,随即对慕容永和上官雄道:“既然阵势已定,那便请吧。不过,在比武之前……”他目光转向严法长老,语气转冷,“移花宫令出必行!严长老,执行命令!南宫世家之人,一个不留!”
“赵鑫!你!”慕容永惊怒交加,他没想到赵鑫如此果决狠辣,竟丝毫不给转圜余地!
严法长老得令,再无犹豫,与风信、月无影同时出手!移花宫弟子如虎入羊群,剑光闪处,南宫世家残存弟子虽有抵抗,却如何是这些精锐的对手?顷刻间,惨叫声不绝于耳,血光迸现!
张菁吓得捂住眼睛,慕容文等人亦是面色惨白。群雄皆被赵鑫的铁血手腕所震慑,场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恐惧之气。
慕容永双目赤红,怒吼道:“赵鑫!你欺人太甚!诸位,结阵!”
霎时间,慕容世家与上官世家的高手迅速移动,依循玄奥步法,将赵鑫围在中心。剑光闪烁,气机相连,一股浩瀚如星河、变幻莫测的剑意瞬间笼罩全场!这“星河剑阵”果然名不虚传,尚未发动,已给人极大的压迫感!
赵鑫身处阵中,却似毫无所觉,他轻轻拂了拂衣袖,仿佛要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平静地扫过阵势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:
“星河剑阵……希望不要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