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多数小旗和校尉都是面面相觑,面露难色。
那采花贼“来无踪去无影”的名头他们早就听说了,连府衙的捕快加上那些富户聘请的武师都束手无策,他们锦衣卫虽然精锐,但想在茫茫人海、一个月内抓到这样一个狡猾的飞贼,谈何容易?
几乎所有人都觉得,下个月的俸禄恐怕是要泡汤了,一个个不由得苦着脸。
唯有黄承志一脸无所谓。
他家中有的是钱,黄百万家财十几万贯,他哪里在乎这一个月几两银子的俸禄?
“都垂头丧气做什么!”
萧秋月冷喝一声,
“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采花贼而已,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
不想被扣俸禄,就给我打起精神,想办法把他揪出来!”
她开始分配任务:“李小旗,陆小旗,朱小旗,你们三人,各带十几名校尉,分头外出,追查摧花公子的线索,任何可疑之人或传言,都不得放过!”
“是!”三位小旗拱手领命。
“其余人,随我前往卢知县府中,查看案发现场!”
萧秋月说着,目光特意在黄承志身上停留了一下,
“黄承志,你也跟着一起来。”
她记得前几天就是这个看似纨绔的家伙抓住了倭寇奸细,观察力似乎不错,便特意将他从原本要跟随朱石外出的队伍中点了出来。
“是。”黄承志应道。
很快,萧秋月便带着黄承志等几名留下的校尉,骑马出了锦衣卫衙门,一路来到了卢知县的府邸。
出示了锦衣卫总旗的腰牌后,卢府的管家诚惶诚恐地将他们迎入府中。
没多久,得到消息的卢知县便匆匆赶来。
家中出了这等丑事,他今日连县衙都没去,就在府中处理。
“下官参见萧总旗。”
卢知县面带悲戚,对着萧秋月躬身一揖。
他虽然是一县父母官,正七品,但面对锦衣卫总旗,尤其是来帮他查案的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卢大人不必多礼。”萧秋月抬手虚扶,“我等奉牛千户之令,查办采花大盗一案,需到案发现场查看,还请卢大人行个方便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萧总旗请随下官来。”
卢知县连忙在前引路。
众人跟着他来到后院一处环境清幽的阁楼前。
卢知县指着阁楼,眼圈泛红,声音哽咽:
“小女…便住在此阁楼厢房。
昨夜…昨夜竟遭那淫贼毒手……”
言语间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愤怒、悲痛和无力感。
自家女儿在府中遭此大难,他这个当爹的,还是一县之尊,却连女儿都保护不了,这种挫败感和羞辱感,几乎将他吞噬。
萧秋月眼中闪过一道寒芒,同为女子,她对此类淫贼更是深恶痛绝。
她冷声对卢知县保证道:“卢大人放心,我锦衣卫定会抓住此獠,让他受尽酷刑之后,再移交刑部明正典刑!”
听到萧秋月如此斩钉截铁的保证,卢知县心中稍安,拱手道:
“那…那就有劳萧总旗和诸位大人了!
下官…感激不尽!”
他相信,只要锦衣卫真正介入,就算需要些时间,抓住那采花贼也是迟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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