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丝合缝地裹住她的脖颈与锁骨。
然而,就在那高领之下,一寸肌肤依然露在月光里。
那是胸口下方、心口偏左的位置,亵衣的布料微微被撑起,
灰暗的色泽正从里层渗透出来,如同墨汁滴入清水,缓慢却不可阻挡地蔓延。
那片异变已不再只是手臂上的斑驳纹路,
而是像活物般攀爬至躯干,皮肤表面浮起细密的暗纹,仿佛某种古老的图腾在皮下苏醒。
月光斜照,那灰暗竟泛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,隐约可见其下脉络的蠕动,.
像是有生命在沉睡中呼吸。
贵妃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处。
她的动作极轻,仿佛怕惊醒什么,又仿佛怕自己触到的不是肌肤,而是一道即将裂开的伤口。
那一瞬,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痛楚,像是被无形的针扎入心脏,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。
贵妃素来以温婉端庄著称,举止间自有一份从容与优雅,
然而此刻,那份优雅却在异变的侵袭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她的眉眼依旧温柔,唇角仍带着淡淡的笑意,
可那痛楚却悄然浮现于眼底深处,仿佛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。
身为贵妃,她习惯了在众人面前掩饰自己的不安与脆弱,哪怕身体的异变带来难以言说的折磨,也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分毫。
可此刻,月光下的她,终究无法完全遮掩那份痛楚
那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刺痛,也是心头难以言说的恐惧。
她轻轻闭了闭眼,指尖微微颤抖,却依旧努力维持着仪态的端庄,
仿佛只要不被人察觉,所有的苦楚都能被夜色温柔地掩盖。
贵妃的身份让她必须坚强,必须优雅,
但异变的痛楚却让她在无人的夜色中,短暂地卸下了所有伪装。
她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,像一株盛开的牡丹,在风雨中依然挺立,只将最柔软的脆弱藏于无人可见的深处。
远处传来宫女们的谈笑声,轻快的脚步声踏碎了夜的寂静。
贵妃立刻收回手,指尖在织金袖口上轻轻一拂,仿佛刚才的脆弱从未存在过。
她整理衣襟的动作从容优雅,宽大的广袖掩去了方才的异样,
只剩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残留着一丝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