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闪烁，呼吸急促，挣扎了片刻，才艰难地开口，声音嘶哑微弱。
“是……是合作方……是他们要求的……他们说……说只要做了这件事……下次……下次出货他们可以保证安全……而且……而且倡哥……倡哥你也知道这件事的啊！你不是默许了吗！”
“合作方？”
张锋甸眼中寒光一闪，猛地抬手。
“啪”一声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大刚没受伤的那边脸上，打得他脑袋一偏。
“合作方让你去死你去不去！”
张锋甸厉声喝道。
“倡哥知道？倡哥知道你会蠢到去动一个高级警司？倡哥会明着告诉你跟警方高层有联系？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！如果倡哥真的和警方高层有那种关系，我们的货还会一次次被扫？真前的那批货还会被海关扣下？还会让你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去找根本不存在的内鬼！”
大刚被这连续的质问打懵了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脑子更是乱成一团浆糊。
张锋甸步步紧逼。
“合作方？哪个合作方？是告诉你刘兵行踪的那个合作方？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？能给你这种级别的信息，还能指挥你去杀高级警司？你他妈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嘴硬！”
大刚被打得晕头转向，下意识地狡辩道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就是警察啊！他们自己就是警察！他们说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
张锋甸毫不留情地打断他，逻辑清晰无比。
“如果合作方真的是警察，而且是能接触到高级警司行程的警察，他们想弄死刘兵，有的是更隐蔽更不着痕迹的办法，需要绕这么大圈子，通过你这个黑社会头目的手来做？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给你？他们就不怕你反咬一口？更何况——”
张锋甸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掷地有声。
“如果他们真的是能保证你出货安全的警察，那上次和真前的那批货，为什么会被警察精准打击？这根本自相矛盾！唯一的解释就是，给你消息让你杀刘兵的人，和打击我们生意的人，根本就不是一伙的！你被骗了！蠢货！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、额角还在渗血的大刚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。
“我该说你什么好？大刚，别人画个饼，告诉你杀了刘兵就能打通关节，以后一帆风顺，你就真的信了？还亲自派人去动手？你的脑子呢？被狗吃了吗！”
张锋甸往前逼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更具威胁性。
“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吗？你杀的不是一个普通警察，是高级警司！你这等于是在整个香江警队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！一旦他们查清楚真相，你以为新联盛还能有好日子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