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，全香江五万名警察都会盯着我们搞！所有的场子，所有的生意，码头、夜总会、酒楼、运输线……每一个环节都会被他们用放大镜盯着查！到时候别说赚钱，兄弟们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走在街上都是问题！”
他直起身，环顾了一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毒蝎和头猿，最后目光又落回面无人色的大刚身上。
“这还不算完。一旦警察对我们全面施压，洪兴、东星、倪家、和胜和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社团会怎么做？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！
他们会争先恐后地跟警察合作，拼命踩我们，以此来讨好警方，换取他们自己地盘的安宁！到时候，我们新联盛就会变成整个香江黑白两道的公敌！这五万个跟着社团吃饭的兄弟，都会被你害死！你明白吗！”
大刚听到这里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之前的嚣张和愤怒早已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辩解什么，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。”
大刚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是……是那些洋人……是他们让我做的！他们保证过没事的！他们能量很大，以前倡哥和他们合作也从来没出过事！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警察就。”
“放屁！”
毒蝎再也忍不住，厉声打断他，他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大刚！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？那些洋人摆明了就是在利用你！他们就是一群黑警！利用我们社团的手来除掉他们想除掉的人！刘兵死了，他们目的达到，谁会管你和新联盛的死活？他们只会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你头上！甩到我们社团头上！”
头猿也重重叹了口气，看着大刚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沉重。
“添哥，这次你真的太冲动了。警队最讲究面子和规矩。自己人被杀了，尤其是高级警官，他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回来。到时候，黑白两道都不会再有我们的容身之地。五万个兄弟……可能真的要被你害得走投无路了。”
大刚猛地摇头，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，依旧固执地喃喃。
“不会的……倡哥以前也和他们合作过……为什么那时候就没事？为什么偏偏到我这里就。”
“因为你蠢！”
啪！
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大刚另一侧完好的脸上。
张锋甸出手快如闪电，力道之大让大刚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，嘴角瞬间破裂，鲜血混着唾液流了下来。
张锋甸的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。
“倡哥做事，自有他的分寸和考量！他就算和那些人合作，也绝对是在确保社团安全，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！他懂得敬畏，知道什么能做，什么不能做！你呢？你除了蛮干和狂妄，还剩下什么？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，以为立了大功！我告诉你大刚，你这次是把天捅了个窟窿！”
张锋甸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，转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倡哥，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