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倡哥,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,严重危害社团存亡。大刚必须受到严惩,以儆效尤,也给外面一个交代。请您将大刚交给我,由刑堂来全权处理。”
倡哥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深深的无奈。
他看了看满脸是血、眼神涣散惶恐的大刚,又看了看面色冰冷决绝的张锋甸,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唉……罢了。”
倡哥的声音透着沙哑。
“阿甸,你办事,我放心。规矩不能坏,社团的安危更重要。你……看着办吧。尽量……尽量留他一条命。”
说完,倡哥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,他不再看大刚,转身朝着祠堂外走去。经过大刚身边时,他脚步顿了顿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早就告诉过你,别跟那些洋人走得太近,更别碰那些不该碰的粉。你从来不听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带着无尽的失望。
倡哥摇了摇头,最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,带着毒蝎和头猿离开了祠堂。
毒蝎和头猿离开前,神色复杂地看了张锋甸和大刚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说,跟着倡哥走了出去。
沉重的大门合上,祠堂内只剩下张锋甸、瘫在地上的大刚,以及一直站在角落,沉默得像块石头的真前。
张锋甸的目光转向真前。
“真前,我留下你,是因为你和倡哥时间最长,关系最近。有些事,我需要你在场做个见证。关于那批货和那些洋人,可能你也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。”
真前点了点头,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锐利地盯着地上的大刚。
张锋甸这才重新蹲下身,平视着惊恐万状的大刚。
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冰冷。
“大刚,听着。我张锋甸执掌刑堂,不是为了满足私欲。我对你的位置没兴趣,对你的命,说实话,如果不是你这次蠢到危害整个社团,我也没兴趣。但是,刘兵不能白死,社团的规矩不能破。你必须为你做的事情负责,付出代价。”
他盯着大刚的眼睛。
“现在,告诉我,那个指使你的洋人警察,叫什么名字?在警队是什么职位?”
大刚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彻底击垮,他眼神涣散,身体还在发抖,听到问话,几乎是下意识地,多多嗦嗦地回答出了一个名字和一个职位。
“是……是政治部的……总警司……福克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