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琳当时就傻了。
才几分钟啊,人这就出事儿了?!
难道……
保琳刚要抬头看向任寰宇,耳中就传来了他的叹息声。
“哎,这就是报应啊。
走吧我的好大嫂,一起去看看大哥怎么样了。”
语气冷淡无比,可言语间却充满了轻佻。
尤其是那股赤果果的蔑视。
搞得保琳没来由的便打了个冷战。
更是瞬间让她明白:此时此刻对她来说,是不是任寰宇做的、与任寰宇是否有关已不再重要。
重要的是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态度!
想到这,保琳当即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:“阿宇,我我我该怎么办呀?”
看着她满眼透出的无辜和无助。
任寰宇不由得满意一笑。
“放心吧大嫂,甭管大哥能否活下来,我这个做弟弟都一定会替大哥照顾好你的!”
“嗯!还好有你……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多带些钱再去?”
保琳眨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让任寰宇脑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词儿——投名状。
果然!
没等他回话,保琳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家里有个保险柜藏在地下室,密码是15****20。
麻烦阿宇你看看里面的现金够不够,我腿有些软。
如果不够的话怕是只能去公司看看了,快到交数的日子了,那边应该有一些。
哦对,他在渣打还有个户头,还开了个保险箱。
钥匙和印章都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,密码都是一样的。
不知道这些加起来,够不够用来治伤……或是办丧礼呢?”
啧啧,这就准备办丧礼了?
嗯……貌似薛薇快乐亿点!
不过,这才是大嫂该有样子嘛!
……
赤柱村道47号别墅。
熟睡的蒋天生已被兴叔的电话给叫醒。
十几分钟后,洪兴白纸扇陈耀驱车抵达别墅,换乘蒋天生座驾共同前往湾仔。
当车子过了浅水湾道。
一直处于沉思状态的蒋天生这才淡淡开口问道:“通知大B了吗?”
“通知了,他会在赛马场门口等我们。”
“嗯……阿天的事你怎么看?”
“以兴叔的描述来看,这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报复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还没有,不过我刚刚顺道去了一趟现场,只能说做事的手法很专业,不花高价雇不来这种高手。”
“那就是在故意挑衅我们洪兴了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号码帮还是和联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