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说都有可能,包括其他社团也不能排除在外,他们也许会故意搅局。”
“那就把人给我刮出来吧!”
蒋天生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后便开始了闭目养神,而陈耀则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call176623/523721/782067,留言:开始做事!”
待陈耀安排完毕,蒋天生这才再次睁开了双眼。
“湾仔堂口好像除了阿天就没有大底了吧?”
“是的,一个在去年年底因为醉酒砍人被抓了现行还在蹲苦窑,一个在今年年初帮人讲数时意外挂了,只剩阿天一人。”
“那现在湾仔堂口都有谁适合接阿天的位置?”
“呃,这个……如果只从湾仔内部来选的话,怕是只有阿天的亲弟弟任寰宇适合。
准确的说,也只能是他来接阿天的位,湾仔才不会乱!”
“嗯?”蒋天生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眼底的不满虽已极力掩饰,可依旧暴露了出来,“是那个什么玉麒麟么?威望能这么高?”
“怎么说呢,这人敢打敢拼,堪称忠义两全!
上可为社团赴汤蹈火,中对阿天敬爱有加,下可为小弟们两肋插刀。
除了为人有些孤傲、有些莽撞、说话不怎么过脑子。
嗯,听说野心也不大,平时只知道待在拳馆里打拳。
除了这些,他好像就没什么缺点了。”
陈耀的话顿时让蒋天生那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再次加深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还没扎职大底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…又要破例?规矩都快成了摆设了!”
蒋天生在轻声嘀咕了几句后便没再开口。
车内只剩下他用手指不断敲击木质扶手发出的笃笃声。
……
湾仔司徒拔道,港安医院抢救室。
此时湾仔堂口的小头目已经全部到齐。
最前方站着的任寰宇则是早已双眼通红。
准确的说,他是从还没走出别墅就已经红了。
原因来自地下室的保险柜。
里面竟然放着足足一千多万港纸!
要知道整整两年任寰宇拿到手的钱,总数也才区区六十万!
再想想任擎天的渣打户头和保险箱……
这特么可真是个好大哥啊!
“医生,用最好的药,一定要保住我大哥的命!!!”
任寰宇发自内心的嘱咐着,甚至有些咬牙切齿。
反正不用担心任擎天被治好。
就让医生们使劲儿折腾去吧,权当是为医学做贡献了。
谁叫任擎天这么抠、这么贪、这么独呢!
想到他插着一身管、浑身缝缝补补的样子。
任寰宇的心情多少也能畅快一些。
反观在场的小弟们,一个个早已被眼前这兄弟情深的戏码感动完了。
那看向任寰宇的眼神中无不充满了尊敬和佩服。
仿佛都在说:有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老大,就算是死了也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