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老娄怎么了?”杨厂长一脸紧张。娄董刚刚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,两人还谈得好好的,怎么一转眼就倒下了?这要是出了事,他可担待不起。
“杨厂长,娄董情况很危急,但我们这里缺少设备,没法确诊,不敢轻易施救!”刘明擦了擦额头的汗,焦急地说道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,正冷静观察着病人的陈虎。
“陈虎,你不是中医吗?你过来看看!”刘明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喊道。
陈虎点了点头,从容地走到娄董身边蹲下。
他先是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了娄董的手腕上,凝神诊脉。片刻后,他又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娄董的颈部动脉,最后,翻开娄董的眼睑观察了一下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充满了专业人士的自信。
“是急性肝火上炎。”陈虎沉声说道,“娄董本身应该就有高血压,刚才不知何故,急火攻心,导致肝阳暴涨,气血并走于上。现在他脑部供血过度扩张,颅内压力急剧升高,若不及时施救,随时可能引发脑出血,到时候就回天乏术了。”
他指了指娄董异常红润的脸色,补充道:“你们看他面色,并非正常红色,而是典型的肝阳上亢之症,这就是佐证。”
刘明听完陈虎的分析,连连点头,眼中露出了然之色。陈虎的诊断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完美解释了病人所有的症状,比他那个模糊的“心悸”猜测要靠谱多了。
“那……那赶紧送医院啊!”杨厂长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不行!”陈虎断然否定,“病人现在颅内压很高,任何随意的移动和颠簸,都可能加剧压力,导致脑血管当场破裂!到时候神仙也救不回来!”
“那怎么办?小陈,你有办法治吗?”刘明急切地问道。
“有九成把握。”陈虎自信地说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是我有个条件,救人可以,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,我不能承担任何责任。你们得给我立个字据。”
他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这个陈虎,还是以前那个在医务室里唯唯诺诺,没什么存在感的小中医吗?这自信笃定的气场,这临危不乱的谈吐,简直判若两人。
就在杨厂长和刘明犹豫之际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人群外挤了进来。
“不能让他治!杨厂长,他就是个庸医!”
众人回头一看,正是食堂的傻柱。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,指着陈虎对杨厂长说道:“我们院的贾东旭,就是被他给治残的!让他治,非把人治死不可!”
傻柱话音刚落,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,满脸“关切”地凑了上来。
“哎哟,娄叔叔这是怎么了?”他假惺惺地惊呼一声,随即把矛头也对准了陈虎,“厂长,刘主任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中医那套东西,玄之又玄,谁知道靠不靠谱?万一治坏了,这个责任谁来负?我看还是赶紧送医院最稳妥!”
许大茂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他巴不得娄董出点事。之前他去娄家提亲,娄董就对他爱答不理,显然是看不上他。而且,他更不希望看到陈虎和娄家搭上线,万一陈虎真把人救了,成了娄家的恩人,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娄晓娥面前献殷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