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吃法?用泥巴包着烤?”
“天哪,这味道也太香了!”
陈虎将那只烤得酱黄油亮、足有五六斤重的叫花鸡整个端在一个大盘子里,又从屋里拿出了一瓶老酒、一碟花生米和一个水果罐头。他就这么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,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,自顾自地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,悠然自得地吃了起来,那惬意的模样,看得周围人眼珠子都红了。
几个后院的熊孩子,更是围在门口,死死地盯着盘子里的鸡,口水流得老长。
连刚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,闻到这味儿,看到这种新奇的吃法,也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,心里直犯嘀咕,嘴里馋得不行。
陈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注意到了一个瘦小枯干的身影,正是秦淮茹的大女儿小当。她躲在人群后面,怯生生地看着自己,小脸上满是渴望。
陈虎心中一动,撕下一块鲜嫩流油的鸡胸肉,对着小当招了招手:“小当,过来。”
小当犹豫了一下,还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,慢慢走了过来。
“想吃吗?”陈虎晃了晃手里的鸡肉。
小当拼命地点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肉。
“想吃啊?”陈虎笑了,“那你叫声‘爷爷’听听。”
小当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陈虎看她那样子,又改口道:“算了,叫爷爷把你叫老了。这样,你叫声‘爸爸’,这块肉就给你吃。”
为了那块香喷喷的鸡肉,小当几乎没有犹豫,用尽全身力气,脆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!”
-“诶,好闺女!”陈虎哈哈一笑,满意地把那块鸡肉递给了她。
然而,这戏剧性的一幕,恰好被刚刚赶到后院的秦淮茹、傻柱和易中海看了个正着。
“陈虎!你个天杀的畜生!你对我女儿做什么!”秦淮茹看到自己女儿管仇人叫爹,气得浑身发抖,一个箭步冲上来,大声呵斥着,伸手就要去夺小当手里的鸡肉。
小当吓了一跳,急忙把那块来之不易的鸡肉整个塞进嘴里,囫囵着就咽了下去。
傻柱也指着陈虎的鼻子骂道:“陈虎你个王八蛋,你占我们家便宜!看我不揍死你!”
陈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,看着暴跳如雷的两人,懒洋洋地说道:“我跟孩子开个玩笑,你们急什么?再说了,我这叫‘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’,你管得着吗?”
他故意学着傻柱平时说话的口头禅,一句话就把傻柱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-“咳咳!”眼看又要起冲突,一大爷易中海干咳一声,站了出来。他先是拉住了冲动的傻柱,然后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别闹了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,正事要紧。”他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,转向陈虎,沉声问道:“陈虎,我问你,今天厂里娄董事晕倒,是不是你给救过来的?厂里还奖励你东西了?”
陈虎又撕下一只鸡翅膀,放到嘴里啃了一口,满不在乎地瞥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是啊,怎么了?这跟你有啥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