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让娄晓娥嫁给许大茂?!
娄父虽然已经做好了割舍家业的准备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娄家的底子依然丰厚。也正因如此,他行事才越发谨慎。
娄母出身大户,却是个心思单纯的。她看着丈夫整日愁眉不展,忍不住劝道:“老娄,我看你就是杞人忧天。现在这局面,比起前些年不是好多了吗?我看你就是自己吓自己,用不着这么担惊受怕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娄父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没有再和妻子争辩。他知道,妻子不懂这水面之下的暗流有多汹涌。他坚持自己的判断,那是一种在商海沉浮多年,对风向变化的敏锐直觉。
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
直到陈虎轻轻咳嗽了一声,娄家人才猛然惊觉,光顾着自己聊天,把最重要的客人都给冷落了。
“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!”娄母连忙站起来,热情地给陈虎续上茶水,又把桌上的点心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小陈,快喝茶,吃点心。”
娄父也有些不好意思,但他看向陈虎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激赏和认同。因为刚才,陈虎不经意间的一句话,正好说中了他心底最深的忧虑。他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,主动开口道:“小陈,你也觉得,这天……要变了?”
陈虎点了点头,他端起茶杯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风起于青萍之末。有些事情,现在看着不起眼,但早晚会汇成滔天巨浪。”
他凭借着自己来自后世的认知,将当前国内外的一些形势,以及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矛盾,用一种宏观又通俗的方式剖析给娄父听。他的分析条理清晰,鞭辟入里,许多观点甚至比娄父自己琢磨的还要深刻透彻。
娄父听得是连连点头,看向陈虎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感激,变成了深深的敬佩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如此年轻的医生,竟然对时局有如此深刻的洞察力。
聊到最后,陈虎看着娄父那依旧紧锁的眉头,给了他一颗定心丸:“不过娄董事您也无需过度焦虑,据我推断,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内,不会有太大的动荡。您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准备。”
听到这话,娄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一旁的娄晓娥和娄母,并不能完全听懂两人的谈话。在她们看来,陈虎这番话更多的是在安慰娄父,她们心中对陈虎充满了感激。
尤其是娄晓娥,她的一双美目,此刻几乎就没离开过陈虎的脸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不仅医术高明,还拥有远超同龄人的学识和见地。他坐在那里,侃侃而谈,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从容与自信,深深地吸引着她。她心中那颗对爱情懵懂向往的种子,在这一刻,仿佛被春雨滋润,悄然萌发。她看他的眼神,也悄然发生了变化,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和爱慕。
几人聊得投入,娄母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呀,光顾着说话,都忘了做饭了!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。
娄晓娥有些不放心母亲,也跟着站了起来,她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陈虎一眼,说道:“妈,我帮您。”
陈虎看着母女二人,想起了娄家的背景。他知道娄母是谭家菜的传承人,厨艺自然不在话下,但娄晓娥这位大小姐,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厨艺稀松平常。他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的胃。
于是,他主动开口道:“娄阿姨,晓娥姐,今天我来,就是为了感谢你们的。这顿饭,要不就让我来做吧?”
按常理,客人主动提出要做饭,是有些失礼的。
但此刻的娄家人,早已把陈虎当成了自己人,只觉得他这人实诚,不拘小节。
“这怎么行!你是客人,哪有让你下厨的道理!”娄母连忙推辞。
-几番客气推让之下,陈虎索性摊了牌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主要是今天在救助站忙活了一天,闻了半天的饭菜香,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来了。要是吃得不尽兴,我怕我晚上都睡不着觉。就让我露一手,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坦率地表示“不想委屈胃口”,这直白的话让娄母和娄晓娥都愣了一下,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她们明白了陈虎的意思,也不再坚持,讪笑着退到一旁,饶有兴致地留在厨房,准备观看这位“神医”的大厨秀。
陈虎一进厨房,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。他拿起菜刀,那娴熟的刀工,看得娄晓娥眼花缭乱。只见他手腕翻飞,土豆丝切得根根均匀,肉片薄如蝉翼。那专注而认真的模样,让娄晓娥看得有些入迷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原来陈虎连做饭的样子,都这么养眼。”
娄母将女儿的异常尽收眼底,她看着女儿那副痴痴的模样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。她悄悄地对丈夫使了个眼色,两人心照不宣地退出了厨房,到客厅去低声交谈了。
陈虎的动作极快,不到一个小时,五菜一汤便热气腾腾地端上了桌。
-“哇!好香啊!”娄晓娥兴奋地喊着,“陈虎,你太厉害了!不仅医术好,做饭也这么好吃!还这么快!”
桌上的菜肴丰盛诱人,一道谭家菜的黄焖鱼翅,一道油焖大虾,还有小炒黄牛肉、干煸豆角和清炒时蔬,外加一锅鲜美的菌菇汤。娄家人平日里为了避嫌,饮食都十分朴素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,一时间都忍不住悄悄吞了吞口水。
娄父更是兴致大起,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。
陈虎前生就好杯中之物,自然不会拒绝。娄晓娥也好奇地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饭桌上,气氛热烈。娄晓娥频频向陈虎敬酒,言语之间,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欣赏和崇拜。
几杯酒下肚,娄晓娥的脸颊泛起了红晕,说话也有些飘忽起来。“陈虎……我跟你说……你是我见过的……最厉害的人!”
陈虎欣赏她这种直率的性子,但心里装着陈琳琳,对她的热情并未动心,只是微笑着与她碰杯。
娄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知道她喝多了,便开口点醒她:“晓娥,女孩子家家的,别老想着喝酒,也该想想自己的婚嫁大事了。”
娄晓娥听到这话,借着酒劲,把心里的不满都说了出来:“妈!我不想去相亲!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什么放映员!我就想在家里多陪陪你们!”
娄母叹了口气,柔声劝道:“傻孩子,你都二十岁了,再不嫁人,就成老姑娘了。听话,那个小许人不错,你去见见,安心去相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