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揭露许大茂的秘密
娄母之所以这么急着给女儿安排这门亲事，也是有自己的苦衷。对方家境虽然比不上自家，但也算殷实，更重要的是，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，吃的是公家饭，身份是响当当的工人阶级。在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，能和工人阶级家庭结亲，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，无异于多了一重保护。
“妈！我说了我不去！”娄晓娥红着眼圈，把头扭到一边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！”娄母的眼眶也红了。
眼看母女俩就要吵起来，娄父眉头紧锁，察觉到了不妥。他端起酒瓶，站起身给陈虎满满地斟上了一杯酒，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：“来，小陈，咱们喝。别管她们娘俩。”
陈虎端起酒杯，和娄父轻轻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。他放下酒杯，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：“娄董事，阿姨，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相亲对象，是不是我们轧钢厂的放映员，叫许大茂的？”
此话一出，娄家三口都愣住了，齐刷刷地看向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
“小陈，你怎么知道？”娄母抢先问道。
陈虎笑了笑，解释道：“不瞒您说，我跟那个许大茂，就住在一个四合院里，是邻居。而且这事儿啊，他自己在厂里都快嚷嚷得人尽皆知了，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听到这话，娄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他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，带着明显的不满：“这个许大茂，真是岂有此理！八字还没一撇的事，就闹得满城风雨，这不是败坏我女儿的名声吗！”
他放下筷子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本来就看不上这个人，油嘴滑舌，整天就知道跟在领导屁股后面拍马屁，一点正形都没有。要不是你妈已经答应了人家，我根本就不会同意让晓娥去见他！”
娄母的脸色也十分难看，她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一个轻浮张扬的人。但比起这个，她更关心的是许大茂的真实为人。她紧张地看着陈虎，追问道：“小陈，既然你们是邻居，那你跟他熟吗？你跟阿姨说句实话，这个许大茂，人品到底怎么样？”
一瞬间，娄家三口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陈虎身上，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陈虎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，故意沉吟了片刻。他心里清楚，背后说人短长，终归不是君子所为。但一想到娄晓娥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，要是真嫁给了许大茂那个小人，那可就是一辈子都毁了。
他放下酒杯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：“娄董事，娄阿姨，按理说，我不该在背后议论别人。但是，这件事关系到晓娥姐的终身幸福，有些话，我觉得我必须得说。”
他这句话，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，让娄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们意识到，陈虎接下来要说的，恐怕不是什么好话。
陈虎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揭露许大茂的真面目。
“第一，许大茂仗着自己是放映员，经常下乡放电影。可他这个人，无利不起早，去的都是那些富裕、有油水的公社。每次回来，自行车后座上都绑着大包小包，不是土特产，就是活鸡活鸭，这些东西怎么来的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第二，他这个人，男女关系上很不检点。”陈虎的语气更加凝重，“他仗着自己放映员的身份，在乡下很吃得开。经常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、小媳妇画大饼，许诺带她们进城，借机占人家的便宜。这种事，他在院里喝多了都吹嘘过。”
听到这里，娄家三口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。娄父气得胸口起伏，娄母则是满脸的后怕和恶心。一个男人，品行不端，还好色成性，这简直是人渣！
“还有第三件事。”陈虎看着他们，缓缓地说道。
娄家人闻言，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，还有？！
陈虎心中暗想，前两件事，虽然院里人尽皆知，但终究缺少直接证据，可以说是推测。但凭着自己对原著剧情的了解，许大茂这个“海王”的性格，下乡占便宜这种事百分之百是真的。而他接下来要说的第三件事，才是他手里握着的，足以将许大茂彻底打入深渊的王牌！
“我的天爷……我真是瞎了眼了！”娄母后怕得浑身发抖，她紧紧抓住女儿的手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我差点……差点就把你往火坑里推啊！幸好……幸好还没去见他！”
陈虎看着她自责的样子，安慰道：“阿姨，您也别太自责，您也是不知情。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继续说道：“刚才说的那两件事，要去核实可能有点麻烦。但我知道一件事，很容易就能验证真伪。”
他顿了顿，提起了另一个人：“我们院里，还有个叫何雨柱的，外号傻柱，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的主厨。他跟许大茂是几十年的死对头，从小打到大，见面就掐。”
娄家人聚精会神地听着，不明白这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。
陈虎终于抛出了那个最核心的秘密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雷在娄家人的耳边响起：
“傻柱跟许大茂打架，有个习惯，就喜欢冲着许大茂的下盘要害去。我是学医的，懂这个。我敢断定，那个许大茂，早就被傻柱给打废了，他……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此言一出，满座皆惊！
陈虎看着他们震惊到失语的表情，平静地给出了最后的建议：“当然，口说无凭。你们要是不信，可以想办法，带那个许大茂去医院做个检查。到时候，是真是假，自然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客厅里一片死寂。娄家三口呆若木鸡，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