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光明正大的抢劫!
陈虎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,听着周围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,很快就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完整经过。
原来是棒梗撬锁进了自己家,想偷东西,结果被自己放在柜子里的蛇给咬了。
搞清楚前因后果,陈虎脸上的玩味更浓了。他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一大爷,和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我还当是什么事呢,”陈虎掏了掏耳朵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搞了半天,是小偷进屋偷东西,结果自己不小心受了伤,现在失主反倒要负责了?”
他目光一转,如利剑般扫过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,“我说三位大爷,你们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怎么越活越糊涂?这种颠倒黑白、混淆是非的话也说得出口?还是说,你们就是故意在往我身上泼脏水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毫不客气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:“尤其你,易中海!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,你这老狗安的什么心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道德绑架都是笑话。陈虎早就看透了这群人的嘴脸,也懒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。
贾张氏、秦淮茹和傻柱听到那个刺耳的“偷”字,脸色都是一变,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心虚。虽然贾张氏之前一口咬定棒梗是去帮忙打扫卫生,但他们自己心里清楚,棒梗的品性究竟如何。面对陈虎如此直白的指责,他们心里不免有些忐忑。
“你胡说!”秦淮茹强撑着站了出来,泪眼婆娑地反驳道,“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就是顽皮,去你屋里……去你屋里嬉闹,不小心才受了伤,怎么能说是偷东西呢!你必须为这件事负责!”
“对!淮茹说得对!”易中海立刻抓住了这个台阶,他觉得顺着秦淮茹这个说法,事情更容易解决。他板起脸,直接给出了自己的“处理意见”:“陈虎,棒梗还是个孩子,就算他淘气了点,在你屋里出了状况,那也是你的责任!你必须赔钱!”
他看陈虎这副吊儿郎当的态度,也觉得再争论下去没什么意义,不如快刀斩乱麻,直接用大爷的权威把事情定性。
陈虎闻言,夸张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易中海,你是不是觉得我傻?我家门锁得好好的,棒梗是怎么进去‘嬉闹’的?他是撬了我的锁进去偷东西,这才叫自作自受!”
他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,眼神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:“照你这么说,要是我哪天半夜喝多了,撬锁摸到贾家去,对秦淮茹或者贾张氏干点什么,事后被抓住了,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‘我走错房间了’就能了事啊?”
这个比喻粗俗无比,却极具画面感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,不少人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那不堪的画面,投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这是他第二次在众人面前被陈虎如此羞辱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因为他知道,陈虎说的是事实,棒梗撬锁是板上钉钉的事,他根本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去报警。
“陈虎!你……你败坏我的名声!”秦淮茹心中有鬼,生怕陈虎真的知道了什么实情,只能用哭闹来掩饰,指着陈虎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地上的贾张氏也配合着,打滚哭嚎得更加卖力了,婆媳二人一唱一和,继续上演着撒泼的戏码。
“行了,别嚎了,跟死了爹娘一样。”陈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我再强调一遍,偷窃是犯法的。你们爱闹闹去,我没工夫奉陪。”
说完,他便准备推着车朝后院走去。
“不许走!”贾张氏见状,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蹿了起来,疯了一样扑上去,死死地抱住了陈虎自行车的后轮,尖叫道,“想走可以!赔钱!你这辆自行车先抵一部分,然后再拿一千块钱出来!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儿!”
她早就从阎埠贵那里听说了,陈虎买这辆车花了一百多,今天钓鱼又赚了一百多,嫉妒早就让她丧失了理智,一心只想把这些都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