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见状,也立刻冲了上去,一把抓住了自行车的车把。傻柱更是二话不说,上前帮着秦淮茹,三个人合力把自行车死死地控制住。
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,陈虎反而笑了。
“有意思,偷窃不成,改明抢了?”他松开扶着车把的手,好心提醒道,“我可跟你们说清楚,这叫公然抢劫,被警察抓到,可是要蹲大牢的。”
说完,他真的就这么放开了手,双手插兜,转身悠哉悠哉地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少拿警察唬我!”贾张氏压根没把陈虎的话放在心上,看到陈虎真的松了手,她内心一阵狂喜,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。
陈虎回到后院,只见自家的大门敞开着,屋里已是一片狼藉。地上满是摔碎的罐头瓶子和黏糊糊的糖浆,柜子上挂着的腊肉咸鸡,连同他之前存放在屋里的所有东西,都被洗劫一空。
看着这副景象,他非但没有生气,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他低声自语道:“本来还担心你们胆子太小不敢动手,没想到,你们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。”
他转身走出房门,院子里,贾家人早已不见了踪影,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,连同上面挂着的几条大鱼,也都被他们带走了。
-周围还没散去的人群,看到他出来,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陈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平静地穿过人群,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,那镇定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疑惑不已。
易中海微微皱起了眉头,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以他对陈虎的了解,这绝不是一个会吃亏挨打不还手的人。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镇定?
人群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看来陈虎这是吃了哑巴亏,只能认倒霉了。”
“谁让他自己屋里藏着蛇呢?就算贾家是去偷东西,这事闹出去,旁人眼里也是他陈虎活该!”
“就是,谁弱势谁有理嘛。我看啊,贾家这事没完,回头还得闹着让陈虎再赔钱呢!”
……
此时的贾家。
棒梗正躺在床上,用没受伤的左手捂着右臂,嘴里发着痛苦的哀嚎。麻药的劲头过去了,断指处传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疼痛,让他恐惧不已。他要少一根手指了,他成残废了。
贾东旭坐在床边,脸色铁青,对着一旁的秦淮茹破口大骂:“你个废物!连个孩子都看不住!让他受这么大的罪!我们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”
他全然不提自己和贾张氏之前是如何怂恿和支持棒梗去偷东西的。
秦淮茹被骂得抬不起头,只能默默流泪。她看着瘫痪在床的丈夫,又看看断了手指的儿子,心里一片愁苦。这个家,怎么就添了两个残疾人。
只有贾张氏,虽然也为孙子的伤势心疼不已,但一想到刚刚到手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还有那几条肥硕的大鱼,心里多少有了些慰藉。
在她看来,虽然棒梗受了伤,但家里也算是有了收获,这笔“买卖”,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