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东旭，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秦淮茹擦了擦眼泪，低下头，用一种委曲求全的语气说道，“我生是贾家的人，死是贾家的鬼。这里是我的家，我还有棒梗他们三个孩子，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这番表态，总算暂时安抚住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多疑的心。但秦淮茹低垂的眼眸里，究竟在想些什么，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这场闹剧，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在窗户后面、门缝里偷偷地关注着。
当他们听到陈虎那番诛心之言，看到贾张氏被怼得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时，心里都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痛快。
“这陈虎，是真混不吝啊！不过啊，对付贾家这帮不知羞耻的人，就得用这种无赖的法子！”
“没错，看见贾张氏那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儿，我这心里头，舒坦！”
邻居们小声议论着，对陈虎的观感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夜色下的红星轧钢厂，食堂后勤部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后勤部主任李爱国，正拿着手电筒，仔细检查着仓库里的储备物资，确保明天一早，上万名工人的早餐能够准时供应。
“老李，都检查几遍了，放心吧，出不了岔子。”采购组长笑着递过来一根烟。
李爱国摆了摆手，没有接。他工作向来一丝不苟，深知这上万张嘴的分量。每天光是面粉、蔬菜的消耗，都是以吨来计算的，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，都是天大的事。
他巡视到水产区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几个巨大的水盆，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咦？”李爱国发出一声惊疑。
只见一个大盆里，竟然游弋着好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，最大的那条目测得有十来斤，最小的也有两三斤。
“老肖，这鱼哪儿来的？”李爱国皱起了眉头。
现在可是冬天，河面都结冰了，市面上基本都是养殖鱼，个头小不说，还一股土腥味。像这样活力十足的野生大鱼，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。
采购组长小肖提起这鱼，顿时眉飞色舞起来：“主任，您是没见着！这鱼啊，是我下午从一个人手里收来的，咱们厂医务室新来的那个陈医师，陈虎！”
“陈虎？”李爱国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。
“对！就是他！”小肖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，“您是不知道，这陈医师，简直就是个‘钓王’！今天下午，就在咱们护城河，一个小时，就钓上来上百斤鱼！咱们这几条，都还算是小的！”
“什么？”李爱国瞪大了眼睛，满脸的难以置信，“一个小时上百斤？小肖，你别是跟我吹牛吧？”
“我哪敢跟您吹牛啊！”小肖急了，连忙解释道，“千真万确！当时好多人看着呢！他钓上来最大的一条，是条四十多斤的大胖头鱼！当场就有人出五十块钱给买走了！您猜怎么着？那买家不仅给了五十块钱，还另外送了陈医师一大堆各种票券！那场面，啧啧，真是绝了！”
李爱国听完小肖的讲述，彻底愣住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脸上的表情，除了震惊，还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