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收拾禽兽！
医院的走廊里，许大茂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，坐立不安。他冲出医生办公室后，并没有走远，而是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，托关系找了另一位医生，要求重新做一次检查。
等待结果的过程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，双手不停地搓着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检查室的门，心中反复念叨着：“一定是搞错了，一定是搞错了……”
终于，一位医生拿着新的报告单走了出来。
“医生！怎么样？结果怎么样？”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了上去，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利沙哑。
医生扶了扶眼镜，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“许大茂同志，结果和之前那份报告单，是一致的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，许大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耳边嗡嗡作响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一屁股瘫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，双目失神，口中喃喃自语：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我身体这么好，怎么会有问题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他一直以自己的身体为傲，常年下乡放电影，风里来雨里去，身体结实得很。他怎么也无法接受，自己竟然会生不出孩子！
医生见他这副模样，叹了口气，走上前解释道：“你这个情况，并不是普通的疾病，而是由强烈的外部冲击，导致的器质性损伤。从病变的程度来看，不是一次两次的撞击，而是长期、反复的击打同一个部位造成的。这种病变，一旦形成，就很难治愈。小同志，你…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外部冲击？长期反复的击打？
许大茂先是一愣，随即，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这么多年来，他跟傻柱大大小小干了几百架，每次打架，傻柱那个夯货最喜欢用的招数，就是抬脚猛踹他的下三路！他疼得满地打滚，傻柱还在旁边哈哈大笑……
过去他只当是皮肉之苦，疼过了就算了，却从没想过，这日积月累的阴损招数，竟然会让他断子绝孙！
“傻——柱——！”
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双眼赤红，面目狰狞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。他现在什么都不想，只想找到傻柱，跟他拼命！
……
与此同时，娄家的小洋房里，气氛也有些凝重。
娄母心事重重地回到家，一进客厅，就看到丈夫娄董事正坐在沙发上。因为身体需要静养，娄董事最近都没有去轧钢厂。女儿娄晓娥也待在家里，她的身份特殊，不好找工作，家里人也希望她能嫁个背景清白的人家，安稳度日。
还没等娄母开口，娄董事就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纸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胡闹！简直是胡闹！”娄董事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哎哟，你这是干什么？吓我一跳。”娄母被丈夫的举动吓了一跳，连忙走过去，关切地问道，“出什么事了，发这么大火？”
娄晓娥也好奇地凑了过来，拿起了桌上的那张纸。
“你看看！这就是我托人调查的那个许大茂的底细！”娄父指着那张纸，怒气冲冲地说道，“这个混账东西，仗着自己是放映员，每次下乡都跟个大爷似的，公社要是招待得不好，不给点土特产，他就不给人家放电影！更恶劣的是，前两年在乡下乱搞男女关系，被人家当场抓住，差点没被打死！最后还是靠着给公社多放了几场电影，才被那个公社书记把事情给压了下来！”
娄父越说越气：“这种货色，我们家差点就把晓娥推进了火坑！你呢？你去医院，调查出什么来了？”
娄母听完丈夫的话，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沉声说道：“你先别气，我这边……结果更糟。医院检查过了，那个许大茂，确实像陈虎说的那样，他……他生不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