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娄父和娄晓娥同时惊呼出声。
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,先是震惊,随即是后怕,最后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拍着胸口,一脸庆幸地说:“天哪,幸亏……幸亏有陈虎提醒我们!爸,妈,我早就跟你们说,那个许大茂油头粉面,贼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们当初还不信!”
看着纸上记录的斑斑劣迹,再听到医院的诊断,娄家人只觉得一阵不寒而栗。这个许大茂,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!
临近中午,保姆开始动手做午饭。虽然家境优渥,但特殊时期,娄家也保持着低调,饭桌上不过是简单的两菜一汤。
娄晓娥看着桌上的饭菜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她突然开口提议道:“爸,妈,我们得请陈虎吃顿饭,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娄母闻言,笑着调侃女儿:“怎么又要请啊?上次救了你爸,不是刚请过吗?”
“妈,这次不一样!”娄晓娥的脸颊微微泛红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上次是谢他的救命之恩。这次,他是把我从水深火热里给拉了出来!这恩情,比救命还重!必须得谢!”
看着女儿那认真的模样,娄父和娄母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他们哪里还看不出来,自家女儿这是对那个叫陈虎的年轻人动了心。
“好,好,该谢,是该好好谢谢人家。”娄父放下筷子,笑着说道,“不过,既然是你提出来的,这顿饭,也该由你亲自开口去请,才显得有诚意。”
-娄父并不反对女儿和陈虎交往。经过几次接触,他对那个沉稳干练、有勇有谋的年轻人印象极好,远比许大茂那种货色强上一万倍。
“我请就我请!”娄晓娥爽快地答应下来,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。
……
许大茂失魂落魄地从医院里出来,像一具行尸走肉,跨上自行车,在四九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。
他的心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恐惧。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杀了傻柱,那个毁了他一辈子的罪魁祸首!可他又怕,他根本打不过傻柱,冲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。这种既恨又怕的矛盾心理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。
不知不觉间,他骑着车,来到了城外一处普通的民房前。
这里是他父母的新家。为了给他腾出四合院的房子结婚,老两口前段时间就搬了出来。平日里,许大茂嫌这里偏远,很少回来。
他推开院门,他父母正在院里拾掇菜地,看到儿子这副失魂落魄、面如死灰的样子,都吓了一跳。
“大茂?你这是怎么了?”许母连忙迎上来,焦急地问道,“是不是跟娄家姑娘的亲事,出什么麻烦了?”
许大茂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那张薄薄的、却重如千钧的体检报告,递了过去。
许母疑惑地接过来,低头一看,上面的专业术语她看不懂,但最后那“丧失生育能力”几个字,却像晴天霹雳,让她眼前一黑,身体一软,险些昏倒过去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!”许父一把扶住老伴,抢过报告单,震惊地追问道。
-许大茂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他带着哭腔,绝望地喊道:“医生说……医生说很难治好了!是傻柱!都是傻柱那个天杀的害的!”
“傻柱?”老两口大惊失色,赶忙追问详情。
许大茂便将自己的猜测,以及和傻柱常年打架,被对方专踢要害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