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局长，陆处长，你们可能没查仔细。”
“这家公司虽然注册时间短，但他们是另一家老牌国企的全资子公司，我们之间的合作完全符合规定。不信的话，你们可以去查他们的工商信息和银行流水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，都摆在明面上。”
说完，他甚至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需要我提供那家母公司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吗？”
一拳！
重重的一拳！
侯亮平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，狠狠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！
不！
比打在棉花上更难受！
对方不仅毫发无损，甚至还反过来问你手疼不疼！
“下一个！”
侯亮平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成了侯亮平职业生涯中最荒诞的一幕。
无论是会计还是出纳，每一个被带进来的人，都表现得滴水不漏。
他们的口供惊人的一致，每一个细节，每一笔账目，甚至连发生的时间顺序，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。
天衣无缝！
这他妈的简直就是天衣无缝！
“亮平，这不对劲。”
陆亦可走到侯亮平身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太不对劲了！他们的口供就像是提前背好、彩排过无数遍的剧本！正常人接受讯问，不可能连小数点后面的数字都记得一清二楚！”
侯亮平当然知道不对劲！
他紧紧攥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串供了。
这背后，绝对有一个高人，一个精通财务和法律的顶级高手，在给他们做“考前辅导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