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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:那日松血祭鹰,开天眼(1 / 2)

纸马火阵的火光在石板路上跳动,最后一匹火马冲进黑雾,四蹄还未落地,火焰已从马尾熄到马头。火光一灭,整条街像被抽了气,连风都停了。

沈佳南蹲在地上,左手压着人皮,右手食指蘸血,在银针周围画了个逆旋符。符成瞬间,针尖震颤减缓,裂开的“程”字边缘渗出一丝黑气,被符纸吸住,缩回针身。

她收回手,指尖血珠未干。

“它在拉。”她低声说,“有人在钟楼那边拔针。”

程碗幂站在她身后半步,铜匣浮空,光盾只剩薄纱一层,边缘不断剥落。她没说话,只抬手按了按左肩,那里渗着血,是刚才鬼手抓破的。

顾承安双枪在手,枪管烫得冒烟,他用布缠住右枪符文,左手“镇邪”稳稳抵在肩窝。他盯着钟楼方向,眉头没松过。

苏绣娘靠在民房墙边,袖中黄纸只剩三张,指尖丝线绕了三圈,缠得指节发白。她喘得轻,但每吸一口气,胸口就像被刀刮过。

那日松跪在路边,猎鹰伏在她膝上,翅膀焦黑,羽毛零落,一只眼半闭,另一只却微微闪着金光。她低头看鹰,手轻轻抚过它的头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还能飞吗?”

鹰没动,但瞳孔突然一缩。

她明白了。

她咬破手腕,血涌出来,滴在掌心。她把血抹进鹰喙,一滴不落。然后闭眼,用蒙语低念,音节短促,像刀刮骨。

“以我之血,启你天目。”

话落,猎鹰猛然抬头,双翅一振,竟带起一阵风。它眼中金光暴涨,瞳孔深处像有火在烧。那日松睁眼,视线骤然拔高——她看见了。

不是用眼睛,是用鹰的眼。

钟楼在雾中矗立,尖顶插进云层。鹰影掠过屋顶,直扑钟楼顶层。她看见黑雾翻滚,却无法穿透。她咬牙,将手腕再次贴上鹰颈,血顺着羽毛流下,渗进它的皮肉。

金光更盛。

雾裂了。

鹰眼穿了进去。

钟楼底层,一间密室。十二根铁链从四壁伸出,锁住十二个孩童。他们背靠石柱,额头插着银针,针尾连着血线,汇入地面一个血阵。阵心处,一团黑雾缓缓旋转,像在孕育什么。

她认得那银针。

针尾刻着细纹,和程碗幂铜匣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
“魂针……”她喉咙发紧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裴先生在炼鬼婴。”

她想再看清楚些,可就在这时,鹰眼视野猛地一晃。一道黑影从钟楼顶端浮现,手持长弓,弓弦拉满,箭尖漆黑,泛着死气。

她来不及反应。

箭出。

无声无息,却穿透空间,直射鹰目。

她眼前一黑,胸口如遭重击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猎鹰在空中抽搐,胸口穿了个洞,黑血喷出,羽毛四散。它摔下来时,翅膀还扑了一下。

那日松伸手去接,鹰落在她怀里,头一歪,不动了。

她盯着它的眼睛,金光正在熄灭。

远处,一声轻笑随风传来。

“草原的鹰,也敢窥天机?”

她没抬头,只把鹰抱得更紧,血从嘴角流下,滴在鹰的羽毛上。

沈佳南立刻起身,桃木剑横在身前。剑裂更深,血顺着裂痕往下淌,滴在人皮上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,像烧红的铁放进水里。

顾承安双枪抬起,枪口对准钟楼方向。右枪符文发烫,他没裹布,直接握着枪管,掌心皮肉焦黑,但他没松手。

程碗幂铜匣升空,光盾重新亮起,裂痕还在,但撑住了。她低头看那日松,见她嘴角血迹,眉头一皱:“还能动吗?”

那日松没答,只把猎鹰轻轻放在地上,伸手摸它翅膀。羽毛焦了大半,只剩几根残羽还连着。她闭了闭眼,再睁时,眼里只剩冷光。

“它看见了。”她说,“十二个孩子,被锁在钟楼下。额头插着魂针,血被抽进阵法。裴先生……在养鬼婴。”

苏绣娘靠在墙边,听到这话,手指一抖,丝线崩断一根。她没去接,只低声问:“魂针……和你那铜匣,是一套?”

程碗幂脸色变了。

她低头看腕间铜匣,碎片正在震动,频率和那银针一模一样。她猛地想起小时候,祖母说过的话:“程家铜匣,原是一对魂针所化。一针镇魂,一针炼鬼。失其一,必乱。”

她抬头,声音发紧:“他拿走了一根。”

沈佳南蹲下,把人皮翻过来,银针还在震,但方向变了。不再指向钟楼,而是微微偏转,指向城西。

“针要拔了。”她说,“等孩子血干,阵成,鬼婴出世,针就会自己飞回去。”

“那我们得抢在前头。”顾承安开口,声音沉,“不能让他完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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