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夜快疯了。这个男人每一次动手指,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身体内部传来,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颤动。这种感觉……太奇怪了,太羞耻了!
“你这个下等民!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立刻!马上!把我变回去!不然我让四宫家把你从这个地球上抹除!”她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最严厉的威胁,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虚弱。
陈凡没理会她的威胁,反而用左手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手感Q弹,温热。
“呜……”辉夜被捏得嘴巴嘟了起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屈辱!前所未有的屈辱!
她打量着这个房间。狭小、杂乱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。墙角的垃圾桶已经满了出来。
这个男人虽然长得还算……帅气,但这种贫民窟一样的住所,简直是对她眼睛的污染!她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?
“我警告你,别再碰我!”辉夜哭喊着,声音嘶哑。
陈凡收回左手,假装不认识她,用一种困惑又嫌弃的语气开口:“所以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寄生兽?外星人?还是我手上长了个会说话的肿瘤?”
“你才是肿瘤!你全家都是肿瘤!”辉夜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是四宫辉夜!四宫财团的千金!”
“四宫辉夜?”陈凡掏了掏耳朵,一脸茫然,“没听过。哪个旮旯里的暴发户吗?”
“你——!”
辉夜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当场气晕过去。
他竟然……不知道四宫家?在这个国家,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四宫财团的威名!
这个男人,难道是刚从山里出来的野人吗?!
陈凡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里暗笑。假装不认识,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这能让他占据主动权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这个动作让辉夜跟着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你要干什么?!停下!”她惊恐地尖叫。
陈凡没理她,径直走向卫生间。他需要洗把脸,让自己的脑子彻底清醒一下。
辉夜看着越来越近的马桶,闻着空气中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卫生间“清香”,她那高傲的、大小姐的尊严和世界观,正在一寸寸地崩塌、粉碎。
不……不会吧?
他难道要……
“停下!我命令你停下!你敢——!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陈凡打开了水龙头,冰冷的水泼在脸上,让他精神一振。
而他的右手,那个小小的、尊贵的四宫辉夜,正以一个极其尴尬的距离,被迫“参观”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洗漱全过程。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,而是惨白一片,瞳孔涣散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就在这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来电显示着两个字——
“学校”。
这两个字像两枚钉子,将陈凡的动作钉在了原地。
上学?
他垂下眼,视线落在自己那只鲜活又烫手的右手上,又瞥了一眼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的手机。
一个前所未有、荒诞至极的难题,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学校?”辉夜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,和一丝无法掩饰的鄙夷,“你这种人……也需要上学?”
在她看来,这个男人住在贫民窟,举止粗鲁野蛮,和“学生”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