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……”陈凡顿了顿，“她在等我们主动告诉她。”
辉夜愣住了。
“这个女人……好可怕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喂。”辉夜突然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……如果她知道了真相，会怎么做？”
陈凡没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霞之丘诗羽是一个很难预测的人。
她的行为模式，不遵循常理。
她可能会帮他们，也可能会把他们当成素材，写进小说里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陈凡站起身，“先回教室。”
他收拾好书，走出图书馆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。
陈凡走到自动售货机前，买了一罐果汁。
“你不是刚喝了咖啡吗？”辉夜问。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陈凡打开果汁罐，把罐口凑到右手边。
“喝吧。”
辉夜愣住了。
她低头，能闻到果汁的香甜味道。
苹果味的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苹果味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陈凡说，“你看起来像是会喜欢这种味道的人。”
辉夜的脸红了。
她犹豫了几秒，伸出舌头，轻轻舔了一口罐口的果汁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舌尖，甜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喝。”
陈凡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淡、很淡的笑容，但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。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
辉夜没说话。
但她的心脏，跳得很快。
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对这个男人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。
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是他的右手。
还因为……他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，给她一点温暖。
“喂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是个好人。”
陈凡顿了顿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辉夜说，“但你对我很好。”
陈凡没回答。
他收起果汁罐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，藤原千花靠在墙上，眼睛盯着陈凡的背影。
她咬着指甲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陈凡君……你到底在隐瞒什么？”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浏览器，输入了一行字。
“手肿胀+包绷带+不让人碰”
搜索结果跳了出来。
她一条条翻看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
她的手指颤抖着，点开了一个帖子。
标题是：《如果你的手上寄生了一个生物，该怎么办？》
她的呼吸停住了。
放学铃声响起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，走廊里传来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。
陈凡收拾好书包，站起身。
“终于放学了。”绷带下，辉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快憋死了。”
“回去就能松口气了。”
“你是松口气，我是松……算了，不说了。”辉夜的语气带着一丝羞恼。
陈凡走出教室，刚要往校门口走——
“陈凡君！”
藤原千花冲了过来，一把抓住他的左手。
她的力气很大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。
“跟我来！”
“去哪？”
“别废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