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陈凡推开门。
家里没开灯,一片漆黑。
他按下开关。
“咔哒。”
灯光亮起。
绷带下,辉夜松了口气。
“终于到家了……我快憋死了。”
“忍着。”陈凡脱下鞋子,走进客厅。
“我不要忍!”辉夜炸毛,“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难受吗?!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辉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我要看!我要听!我要吃!我要喝!但我什么都做不了!”
陈凡坐在沙发上,开始拆绷带。
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绷带落在地上。
辉夜的半身显露出来。
她的脸颊通红,嘴唇紧抿,眼睛里闪烁着泪光。
“我……我憋得好难受……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想哭?”
“不想!”辉夜扭过头,“四宫辉夜才不会哭!”
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
陈凡叹了口气。
他伸出左手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。
辉夜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擦眼泪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
“那你别哭。”
“我没哭!”
“哦。”陈凡收回手。
辉夜咬了咬嘴唇。
“陈凡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……保护我了吧?”
陈凡没说话。
“那个金发女人,还有冰块女,都在试探你。但你一直在掩护我。”辉夜的声音变得很小,“所以……谢谢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洒在她脸上。
她的眼睛里,倒映着他的脸。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。
辉夜的脸颊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这样看着我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辉夜结巴了,“算了!我要吃东西!”
陈凡站起身,走进厨房。
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咖喱。
他把咖喱热了热,盛进碗里。
“来。”
辉夜看着碗里的咖喱,眼睛亮了。
“我要吃!”
陈凡用勺子舀起一勺,送到她嘴边。
辉夜张开嘴,咬住勺子。
“唔……好吃……”
她的眼睛弯成月牙。
陈凡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慢点吃。”
“你管不着!”
吃完咖喱,辉夜打了个饱嗝。
“嗝……”
她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没听到!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你给我忘掉!”
陈凡笑了。
“忘不掉。”
辉夜气得想咬他，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小拳头。
“陈凡!你这个混蛋!”
“嗯,我是混蛋。”
“你承认了?!”
“嗯。”
辉夜愣住了。
她盯着陈凡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她趴在陈凡的手腕上,眼神变得温柔。
“陈凡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……你和那个冰块女,关系变好了吧?”
陈凡沉默了。
“算是。”
辉夜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……你喜欢她?”
陈凡看着辉夜的眼睛。
“你吃醋?”
“才没有!”辉夜炸毛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好奇!”
“哦。”
“你别哦!”辉夜瞪着他,“你到底喜不喜欢她?!”
陈凡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叫不知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