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看着她的侧脸。
夕阳洒在她脸上，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瓷器一样白。
“你嫉妒她?”
雪乃转过头，眼神很冷。
“不是嫉妒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”雪乃咬着嘴唇,“是失望。”
“失望?”
“对。”雪乃说,“她出名后，变了。变得腹黑，变得毒舌，变得……不择手段。”
陈凡沉默了。
“所以，你们不再是朋友?”
“嗯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。
窗外传来鸟叫声。
“啾啾——”
绷带下，辉夜小声说：“陈凡。”
“嗯?”
“雪之下学姐……好像很孤独。”
陈凡没回答。
雪乃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“陈凡同学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田中同学能成功吗?”
陈凡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凡说,“霞之丘学姐在调查我。她现在没有心思谈恋爱。”
雪乃转过身，眼神锐利。
“她在调查你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陈凡同学。”雪乃走过来，在他面前停下,“你是不是……藏了什么秘密?”
绷带下，辉夜的呼吸停了。
陈凡盯着雪乃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……”雪乃咬着下唇,“霞之丘学姐不会无缘无故调查一个人。她调查你，说明你身上有她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陈凡沉默了。
“学姐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真的有秘密……”陈凡的眼神变得很深,“你会怎么做?”
雪乃愣住了。
她盯着陈凡的脸。
那张平静的脸上，藏着深不可测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”雪乃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对。”雪乃扭过头,“因为我不知道，你的秘密是什么。”
陈凡站起身，背起书包。
“那就别知道。”
他走向门口。
“陈凡同学。”
陈凡停下脚步。
“如果……”雪乃的声音很小,“如果你遇到麻烦，可以告诉我。”
陈凡转过头。
夕阳洒在雪乃脸上，把她的眼睛照得闪闪发光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雪乃咬着嘴唇,“因为我想帮你。”
陈凡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谢谢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陈凡走向楼梯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绷带下，辉夜小声说：“陈凡。”
“嗯?”
“雪之下学姐……喜欢你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应她?”
陈凡走下楼梯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知道怎么回应。”
辉夜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陈凡说,“前世，我是杀手。杀手不需要感情。所以我不知道，怎么回应别人的好意。”
辉夜咬着嘴唇。
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
“你?”
“对。”辉夜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对你的好意，你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吗?”